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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年终奖前,老公_咱家今年攒了多少钱_我_哪攒下钱了,一分都

发布于 2026-01-08 04:18:04 作者: 岳涵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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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年终奖前,老公_咱家今年攒了多少钱_我_哪攒下钱了,一分都

年终奖的消息是周一早上,在最混乱的例会上,由部门总监眉飞色舞地宣布的。

他说,今年效益不错,大家辛苦了,公司不会亏待兄弟姐妹们。

我坐在角落,一边在笔记本上记录着狗屁不通的项目复盘,一边用另一只耳朵接收这个信号。

心里没什么波澜。

像一潭被反复煮沸又冷却了三百次的死水。

奖金,不过是一笔用来填补窟窿的钱。

补完这个窟窿,还有下一个。

永远补不完。

晚上回到家,儿子周望已经睡了,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周诚盘腿坐在沙发上,戴着他的防蓝光眼镜,聚精会神地盯着笔记本屏幕。

屏幕上花花绿绿的,不是代码就是数据。

我踢掉高跟鞋,把包甩在玄关柜上,发出的闷响让他终于抬起了头。

“回来了?”他问,语气平淡。

“嗯。”我应了一声,身体的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径直走向厨房,想给自己倒杯水。

“今天公司说,年终奖快发了。”他在我身后说。

我的手顿了一下。

“哦。”

他合上笔记本,也跟着走过来,靠在厨房门框上。

“曼曼,”他叫我的小名,这种时候,他总会叫得特别亲切,“我们坐下聊聊?”

我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

每年一次的年终总结大会,家庭版的。

我没说话,接了杯水,慢慢喝着。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浇不灭心里的那股燥火。

“你算算,”他语气轻松,像是在讨论周末去哪儿吃饭,“咱家今年,到底攒了多少钱?”

我把杯子重重地放在台面上,水溅出来几滴。

我转过身,看着他。

他脸上还带着那种技术男特有的、对数字和逻辑充满信心的微笑。

那种微笑,在结婚第一年,我觉得是踏实可靠。

第三年,我觉得是天真可爱。

到今年,第七年,我只觉得刺眼。

“攒钱?”我几乎是笑出了声,一种又冷又涩的笑,“哪攒下钱了?”

我一字一顿地告诉他。

“一分都没有。”

周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怎么可能?”他皱起眉,显然不信,“我们俩工资加起来,一年不算年终奖,税后也有小六十万了。怎么可能一分钱都没攒下?”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被愚弄的、理所当然的质问。

好像我在他的银行账户里,凭空变走了一大笔钱。

“对啊,怎么可能呢?”我学着他的语气反问,一步步逼近他,“你觉得钱都去哪儿了?长腿跑了?还是被我偷偷拿去养小白脸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厨房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每个字都像冰锥子。

“林曼,你好好说话。”他有点恼了,镜片后的眼睛里透出不悦,“我就是问问,我们规划一下年终奖怎么用。你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我反应大?”

我真的想把手里的玻璃杯砸在他那张写满“无辜”和“理性”的脸上。

“周诚,你每天下班回家,看到的是干干净净的地板,冰箱里有菜,儿子的作业有人辅导,换季的衣服都洗好收起来了。”

“你觉得这些是自动刷新的吗?”

“就像游戏里一样,每天凌晨五点,系统自动刷新,所有东西都归位了?”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我告诉你钱去哪儿了。”

我拉开餐桌旁的椅子,坐下,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你想听,我就给你好好算算。”

“周望的钢琴课,一节四百,一周一次,一年五十二周,两万零八百。”

“他的乐高机器人课,一学期八千,一年两学期,一万六。”

“英语外教,一对一,一节三百五,我们买的课包,一年两万。”

我每说一项,周诚的眉头就锁紧一分。

“这些……不是去年就报了吗?”他试图辩解。

“是啊,去年报的,今年续的。怎么,你以为是买断制,终身免费?”我冷笑。

“还有,他暑假的夏令营,五天四夜,六千八。寒假的滑雪营,还没报,你看上的那个,一万二。”

“他脚上那双耐克鞋,八百。你给他买的那个最新款的变形金刚,一千二。学校三天两头要买的课外书、文具、美术材料,哪次不是一百两百地花?”

“上个月,他牙疼,去医院检查,医生说要早期矫正,预算三万。”

我看着他,他的脸色已经从不解变成了凝重。

“这些,只是孩子的。”

“咱们这个房子,房贷一个月一万二,一年十四万四。”

“物业费,暖气费,车位费,一年一万五。”

“车,保险、保养、加油,一年算两万,这还是没出任何事故的情况下。”

“你妈上个月心脏不舒服,住院检查,全套下来,医保报销完,自己花了一万多。你爸那个高血压的进口药,一个月一千二,不能断。”

“我爸妈那边,上上个月,家里热水器坏了,我给换了个新的,四千。我妈生日,我给她买了个金镯子,说了一辈子想要,八千。”

周诚张了张嘴:“叔叔阿姨那边,你怎么不跟我说?”

“跟你说?”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跟你说什么?说‘老公,我爸妈家热水器坏了,我能不能动用一下我们的家庭基金?’还是说‘老公,我想给我妈买个礼物,请你批准一下额度?’”

“周诚,我们是夫妻,不是合伙开公司的。我爸妈也是你爸妈,给你爸妈花钱的时候,我问过你吗?”

他彻底不说话了。

客厅里,只有冰箱压缩机偶尔启动的嗡嗡声。

“还有,”我没打算停,“我们俩的人情往备。你发小结婚,份子钱五千。我同事生孩子,礼金两千。老家三叔四婶的,过年过节,哪个红包低于一千?”

“我们每天吃的菜,喝的牛奶,用的纸巾,我身上这件大衣,你身上那件冲锋衣,哪样不是钱?”

“你上个月,非说家里的路由器信号不好,买了个一千多的。前几个月,说要换个人体工学椅,保护你的腰,三千多。”

“我呢?我给自己买过什么?”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我去年双十一买的羽绒服,穿到今年。我用的护肤品,都是找代购买最优惠的套装。我有多久没买过一个超过一千块的包了?”

“周诚,钱,就是这么一分一分,没了的。”

“它没有长腿跑,它变成了这个家的地基、墙砖、屋顶,变成了我们看起来还算体面的生活。”

“而你,是那个只管住进来,还嫌弃房子不够大、不够豪华的房客。”

我说完,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他呆呆地站着,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而我,看着他那张茫然的脸,心里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片荒凉。

七年的婚姻,我以为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

到头来,才发现,原来只有我一个人,在这场叫“生活”的战役里,孤军奋战。

那一晚,我们分房睡了。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起床,做早餐,送孩子上学。

周诚也起来了,默默地坐在餐桌旁,吃着我做的三明治。

我们之间,隔着一层冰冷的空气墙。

谁也没提昨晚的事。

我知道,这事没完。

他那种凡事都要刨根问底、弄个明明白白的性格,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不是文字。

是一个Excel表格。

文件名很直接:《2023年家庭收支明细》。

我点开,差点没气笑。

他居然把我昨天说的那些,一项一项,分门别类地列了出来。

教育支出、房贷车贷、人情往来、双方父母、日常开销……

他甚至还用上了不同的颜色标记。

红色代表固定大额支出,黄色代表浮动支出,绿色代表可优化项。

表格的最后,是一个汇总。

总支出:58万6千。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用公式自动计算的。

年度结余:2万6千。

负数。

触目惊心的负数。

“我把我们今年的工资卡流水都导出来了,一项项核对的。数据基本准确。”

“但是,我发现几个问题。”

“比如,你标注的‘日常开销’,每个月平均有一万五,这个是不是太高了?”

“还有,‘人情往备’,真的有这么多吗?”

“另外,我看到你有几笔大额的转账,是转给一个叫‘李静’的人,那是谁?”

我看着那几行字,手脚冰凉。

像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冬天的雪地里。

羞辱,愤怒,还有一丝彻骨的寒意。

他不是在沟通。

他是在审问。

像一个审计师,在审查一个他怀疑贪污了公款的下属。

李静是我的发小,她老公前年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去年又查出乳腺癌。

我借了她五万块钱,让她应急。

这事我没告诉周诚。

不是想隐瞒,只是觉得没必要。那是我的钱,我的朋友,我自己的决定。

我以为,我们之间,有这点默契和信任。

现在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把手机静音,扔进包里,继续对着电脑上那些冰冷的PPT。

那一刻,我觉得工作真是个好东西。

它没有感情,不会质问你,你只要付出,它就会给你回报。

不像婚姻。

你付出了全部,对方可能还觉得你做得不够。

我加到深夜十一点才回家。

周诚还没睡,坐在客厅等我。

他没开灯,只有笔记本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表格你看了?”他问。

“看了。”我换鞋,声音平静。

“那几个问题,你怎么解释?”

“解释?”我直起身,看着他,“周诚,你是我老公,不是纪委的。我不需要向你解释什么。”

“林曼!”他提高了音量,“我们是一个家庭!家里的财务状况,我难道没有知情权吗?那笔给李静的钱,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是我朋友,她家里出事了,我借钱给她。就这么简单。”

“五万块,不是小数目!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他站了起来,语气咄咄逼逼。

“商量?怎么商量?你忘了前年,你表弟说要做生意,找你借钱,你二话不说就转了三万过去。你跟我商量了吗?”

“那是我表弟!是亲戚!”

“李静是我十几年的闺蜜,比亲戚还亲!”

“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我终于忍不住了,声音也拔高了,“就因为他是你家的亲戚,我是我家的朋友?周诚,在你心里,是不是我的所有社会关系,都比你的低一等?”

他被我噎住了,半天说不出话。

“我告诉你为什么不跟你商量,”我走到他面前,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因为我知道,跟你商量的结果,一定是否定。”

“你会说,我们自己压力也很大。你会说,这是个无底洞,我们不能陷进去。你会摆出一堆道理,分析利弊,最后告诉我,这个决定是‘不理性’的。”

“周诚,人活着,不是所有事都要用‘理性’来衡量的。”

“有些事,是情分,是义气,是良心。”

“这些东西,你的Excel表格里,永远算不出来。”

说完,我不想再看他,转身就想回房。

他却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腕。

“所以,你就是承认,你根本没想过跟我沟通,是吗?”他的声音很冷,“在你心里,这个家,你一个人说了算,是吗?”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对,这个家,就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因为这个家里,大到买房换车,小到买一卷卫生纸,都是我在操心!”

“你除了每个月把工资卡上交,你还为这个家做过什么?”

“你辅导过几天孩子的作业?你参加过几次家长会?你知道菜市场的菜价吗?你知道水电煤去哪里交吗?”

“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就像个大爷一样,享受着所有的一切,然后拿着计算器,来质问我这个给你当牛做马的保姆,为什么账算得不对!”

“周诚,你凭什么?”

我的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不是委屈,是愤怒。

是这么多年的付出,被全盘否定的愤怒。

他看着我哭,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他想上来抱我,被我一把推开。

“别碰我。”

我回到房间,反锁了门。

我靠在门上,身体慢慢滑落,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可没有一盏,能照进我心里。

我突然觉得好累。

这场婚姻,像一场永无止境的消耗战。

耗尽了我的青春,我的耐心,我所有的爱。

而那个曾经信誓旦旦说要为我遮风挡雨的男人,如今,成了我人生中最大的那场暴风雨。

冷战开始了。

我和周诚,成了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他试图沟通过几次。

有一次,他做了晚饭,是我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我面无表情地吃完,然后去洗碗,全程没跟他说一句话。

还有一次,他买了束花,放在我床头。

第二天早上,我直接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他终于放弃了。

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儿子周望是第一个感觉到不对劲的。

“妈妈,你跟爸爸吵架了吗?”他小心翼翼地问我。

我摸摸他的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没有,爸爸妈妈最近工作忙,有点累。”

周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再追问。

他变得比以前更乖巧,更懂事,也更沉默。

我看着他小小的身影,心里一阵阵地疼。

我知道,我们之间的问题,已经开始伤害到孩子了。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无法原谅周诚。

那种不被信任、不被尊重的感觉,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我心里。

拔不出来,一碰就疼。

公司里,年终奖的方案终于下来了。

我拿到了一个不错的数字。

放在以前,我可能会高兴地跟周诚计划,一部分存起来,一部分用来还贷,再拿出一部分,带全家出去旅游。

但现在,我看着那串数字,只觉得无比讽刺。

这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钱。

是我用无数个加班的夜晚,用牺牲了陪伴孩子的时间,用磨平了所有棱角的脾气,换来的。

凭什么,要交给他,让他用审计的眼光,去审视,去盘问,去“优化”?

一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我心里疯狂地生根发芽。

周五下午,我跟总监请了半天假。

我去了银行。

我新开了一张卡,把工资卡里的余额,全部转了过去。

然后,我给HR发了邮件,申请变更我的工资卡账号。

做完这一切,我走出银行,站在冬日午后的阳光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像一个背负了太久重担的人,终于卸下了一半的行囊。

轻松,又带着点迷茫。

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硬仗。

晚上,我没有直接回家。

我约了李静出来吃饭。

我们选了一家很小的日料店,坐在吧台。

李静的气色比上次见好了很多,虽然还在化疗,但精神不错。

“钱我下个月就能还你一部分了,”她给我倒了杯茶,“我找了个线上做账的兼职,虽然不多,但慢慢攒,总能还上的。”

“不着急,”我握住她的手,“你的身体最重要。”

她看着我,突然问:“你是不是有心事?眼圈这么重。”

对着她,我再也伪装不下去。

我把最近和周诚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她。

她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

等我说完,她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曼曼,你知道吗?我生病以后,想得最多的是什么?”

我摇摇头。

“我想的是,幸亏我一直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积蓄。不然,我连生病的底气都没有。”

“我老公人很好,对我没得说。但是,躺在病床上,看着每天的账单,那种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里的感觉,太可怕了。”

“钱,给不了一个女人全部的安全感。但是,没钱,你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

她的话,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我心上。

“我不是劝你离婚,”她看着我,眼神真诚,“但是,我觉得,你做得对。”

“女人,必须有自己的钱,有自己说了算的钱。这不是自私,是自保。”

“你为那个家付出了那么多,你值得拥有属于你自己的东西。”

和李静吃完饭,我心里亮堂了很多。

我不再迷茫,不再自我怀疑。

我知道,我接下来要走的路,可能很艰难。

但我不后悔。

回到家,已经快十点。

周诚又坐在客厅的黑暗里。

这似乎成了他最近的习惯。

“去哪儿了?”他问,声音沙哑。

“见朋友。”

“林曼,我们谈谈吧。”他站起来,“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对望望不好。”

“你想谈什么?”我看着他,“谈我的账目不清,还是谈我的私交问题?”

他脸上闪过一丝痛苦。

“我知道,我之前的方式不对,我太较真,太伤人了。我道歉。”

这是冷战以来,他第一次正式道歉。

我的心,微软了一下。

但那根刺,还在。

“周诚,道歉有用吗?”我轻声问,“信任一旦被打破,就很难再重建了。”

“我们可以试试,”他走近我,试图拉我的手,“我们可以一起,重新学习怎么做夫妻。”

“怎么试?”我看着他,“把你的工资卡也交给我,然后每个月我给你发零花钱?还是我们把所有的钱都放在一起,每一笔支出,都拿出来共同商议,投票决定?”

“你觉得,那样的日子,是我们想要的吗?”

他沉默了。

因为他知道,那不是。

“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钱,是你。”我一字一句地说。

“是你从来没有真正看见过我的付出。是你把一切都当成理所当然。”

“是你,一边享受着我为你打理好的一切,一边又用高高在上的姿态,来指责我做得不够好。”

“在你心里,我不是你的爱人,你的战友。我只是一个……一个负责后勤,并且需要随时向你汇报工作的,下属。”

我说完,看到他眼圈红了。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一个在公司里带领一个技术团队的leader,在我面前,露出了孩子般无助和受伤的表情。

我承认,我心疼了。

但我知道,我不能再心软。

有些脓疮,必须一次性挤干净,不然,只会反复发炎,最后烂掉整个人生。

“我今天,去办了点事。”我从包里拿出那张新办的银行卡,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以后,我的工资,会打到这张卡里。”

“这张卡,由我自己支配。”

“家里的开销,房贷、车贷、物业费、望望的学费,我们可以做个预算,每个月,我从我的卡里,转一半的钱到家用账户里。你也一样。”

“剩下的钱,我们各自支配,互不干涉。”

“我觉得,这样对我们俩都好。”

“这叫什么?”他看着那张卡,像是看着一个怪物,“AA制?”

“你觉得是,那就是吧。”

“林曼,我们是夫妻!”他几乎是吼了出来。

“夫妻,首先也得是两个独立的,互相尊重的个体。”我平静地看着他,“我们现在,显然不是。”

“我需要空间,需要尊重,需要不被审视的自由。”

“如果你给不了,那我们就换一种方式相处。”

他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知道,我的这番话,彻底颠覆了他对婚姻的认知。

在他传统的观念里,夫妻就该是一体的,经济上更是如此。

我现在的行为,无异于背叛。

“如果我不同意呢?”他咬着牙问。

“你同不同意,不重要。”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这是我的决定。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说完,我转身回房,关上了门。

这一次,我没有反锁。

但我知道,我和他之间,已经有了一道比门锁更坚固的墙。

第二天是周六。

我一早就被周诚叫醒了。

他站在床边,眼睛里布满血丝,看起来一夜没睡。

“我同意。”他说。

我有些意外。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家用账户,必须由我们两个人共同管理。”他说,“每一笔支出,都要有记录。不是为了互相审查,是为了让我们两个都清楚,这个家,到底需要花多少钱。”

“还有,”他顿了顿,声音有些艰涩,“以后,望望的家长会,我们轮流去。辅导作业,一人一天。”

“家里的水电煤,交给我。买菜做饭,我们一起。”

“我不想再当那个……只管住进来的房客了。”

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我不知道,他是真的醒悟了,还是只是为了挽回这段婚姻的缓兵之计。

但至少,他愿意改变了。

“好。”我说。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契约式”的婚姻生活。

我们一起去银行,开了一个联名账户。

我们坐下来,像做项目预算一样,详细地规划了每个月的家庭固定支出和浮动支出。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儿子喝的进口牛奶,一小瓶就要二十多块。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每个月买水果,都要花掉上千块。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我给他买的那些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衬衫,比他想象的要贵得多。

他开始学着记账。

一开始,他记得乱七八糟。

后来,慢慢地,也像模像样了。

他开始参与到家庭的日常运转中。

周二,他去开家长会,被老师叫到办公室,说周望最近上课总是走神。

他回来后,第一次没有指责我,而是主动找儿子谈心。

周四,轮到他辅导作业,一道奥数题,他给儿子讲了半个多小时,儿子还是一脸懵。

他终于体会到,我每天晚上,是如何在崩溃的边缘来回试探。

周六,我们一起去逛超市。

我负责选购,他负责推车和买单。

看到账单上那个四位数的金额时,他只是挑了挑眉,什么都没说。

我们的交流,多了起来。

但不再是争吵和质问。

我们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讨论周末带望望去哪里玩,讨论下一年的家庭旅行计划。

我们像两个小心翼翼的探险家,在婚姻的废墟上,重新探索着相处的边界。

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他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丝以前没有的敬佩和理解。

我看他,也少了很多怨气和不耐。

但是,那张属于我自己的银行卡,我一直没有注销。

它就像我的一个护身符。

提醒着我,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要失去独立的自我。

年终奖发下来了。

我的那笔钱,安安静静地躺在新卡里。

周诚的奖金,也到账了。

那天晚上,我们俩都默契地没有提这笔钱。

吃完饭,他陪着望望在客厅拼乐高。

我坐在旁边看书。

家里很安静,只有塑料积木偶尔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

岁月静好,这个词,突然就冒了出来。

“妈妈,”望望突然抬头问我,“我们过年,去奶奶家,还是去姥姥家呀?”

往年,这也是一个能让我们吵起来的问题。

周诚是独生子,他爸妈盼着他们过年回去。

我也是独生女,我爸妈也同样盼着我。

我看向周诚,想看他怎么说。

他放下手里的乐高,想了想,说:“今年,我们哪儿都不去。”

我和望望都愣住了。

“我们请奶奶和姥姥,来我们家过年。”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商量的意味,“把他们都接过来,我们一起过,好不好?”

“酒店我来订,就订在我们家附近。机票我也来买。”

“过年那几天,我们什么都不干,就好好陪他们。”

“你觉得呢?”他问我。

我的鼻子,突然有点酸。

以前,他总是说:“我爸妈不容易,一年就盼着我回去一次。”

他从来没想过,我爸妈也一样。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地,把我的父母,当成和他父母一样重要的家人来考虑。

“好。”我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望望睡着后。

周诚从他房间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

“这是什么?”我问。

“我的年终奖。”他说,“密码是你生日。”

我愣住了。

“你这是干什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用,”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以前,都是你管着,我没操过心。现在……我还是觉得,交给你,我最放心。”

“这不是回到原点了吗?”我没接。

“不一样。”他认真地看着我,“以前,是理所当然。现在,是心甘情愿。”

“林曼,我知道,我以前错得有多离谱。我把你看成是这个家的附属品,却忘了,你才是这个家的灵魂。”

“这张卡,你拿着。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买包,买衣服,或者……再借给李静,都可以。”

“我只有一个请求,”他声音很轻,“以后,家里有什么事,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都让我跟你一起扛,好吗?”

我看着他手里的那张卡,又看看他诚恳的脸。

心里那根扎了很久的刺,好像,终于开始松动了。

我没有立刻接过那张卡。

我从我的钱包里,也拿出我的那张新卡。

我把两张卡,并排放在茶几上。

“周诚,”我说,“我们来做个新的规划吧。”

“用我们的年终奖。”

他眼睛一亮:“好。”

那个晚上,我们第一次,像两个平等的合伙人一样,坐在灯下,规划着我们共同的未来。

我们拿出了一部分钱,给双方父母,都包了一个大大的红包。

我们拿出了一部分钱,存了一个教育基金,给望望的未来做储备。

我们拿出了一部分钱,计划了一次迟到了七年的蜜月旅行,只有我们两个人。

剩下的钱,我们放进了那个联名账户,作为家庭的备用金。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凌晨。

周诚看着我,突然笑了。

“林曼,”他说,“我发现,我们家今年,好像真的攒下钱了。”

我也笑了。

我知道,我们攒下的,不仅仅是钱。

更是被争吵和琐碎消磨掉的,那些尊重、理解和爱。

生活,可能永远不会有一劳永逸的解决方案。

它会不断地给我们出难题。

但至少现在,我知道,我不再是孤军奋战了。

我的身边,终于站着一个,愿意和我并肩作战的,真正的战友。

这比任何年终奖,都更让我觉得,人间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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