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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32万接手一家烟酒店,开了四个多月,收入支出跟大家说一下
发布于 2026-05-25 00:48:02 作者: 夔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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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志远,今年三十六岁,河南安阳人。去年九月份,我把开了七年的早餐铺盘了出去,添了点儿积蓄,凑了三十二万,接手了城南这家烟酒店。这事儿我跟谁都没细商量,老婆王霞知道的时候,我已经交了定金。她抱着闺女坐在沙发上,半天没说话,最后挤出一句:“你疯了。”
我没疯。我是真干够了早餐。每天凌晨三点起来和面,手指头常年肿着,胳膊上被蒸笼烫的疤叠着疤。一年到头除了过年歇那五天,连感冒了都得硬撑着揉面。我跟王霞说,烟酒店好歹是个体面生意,夏天有空调冬天有暖气,来买烟的客人都客客气气的,不比咱伺候那碗胡辣汤强?她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话——你李志远就不是个坐店的命。
但钱已经交了,店也接过来了。
原老板姓孟,四十出头,说是要去郑州跟人合伙搞建材。临走那天他坐在店里跟我交割,眼前摆着两瓶水井坊,拆都没拆。他夹着烟,慢悠悠地跟我说:“小李,我这个店别看门脸不大,周边三个小区,两所学校,加上过路的,客源稳得很。账本你也看了,光烟这一块,一个月流水十二三万。”他顿了顿,把烟灰弹在易拉罐做的简易烟灰缸里,“但是这行水深,你先跟着感觉走,慢慢就摸到门道了。”
我当时没太听明白他说的门道是什么意思,光顾着高兴了。交接完那天晚上,我请王霞下馆子吃了顿好的,花了二百多,她还念叨我浪费。我说你等着瞧吧,以后咱家也能过上那种日子——抽着烟喝着茶,看看手机就把钱挣了。
十月一号正式开张,我特意找人写了个红纸贴门上:“新店开业,全场让利。”头一个星期确实热闹,邻居们图新鲜进来转转,买个打火机买瓶水,烟倒是没卖出去几条。有个老大爷进来转了两圈,问我软中华多少钱,我说六十五,他扭头就走,嘴里嘟囔着说旁边那家才六十三。我当时还梗着脖子想,六块五的烟,差两块钱能怎么样?后来我才知道,老烟民为了省一块钱能多走两站地。
第一个月账做出来,烟酒总共卖了四万八。刨去进货的成本,毛利大概一万出头,再扣掉房租六千五、水电三百、物业费二百,剩下不到三千块。我拿着账本愣了半天,王霞在旁边叠衣服,头都没抬:“三千块,比你以前少个零吧?”我说第一个月嘛,都在积累客户。她没接话,把叠好的女儿校服整整齐齐码在袋子里。
第二个月稍微好点,卖了五万六。但有一件事让我心里犯了嘀咕——我发现店里的酒,尤其是那些一两百块钱价位的,卖得贼慢,反而是一些六七百的白酒,隔三差五就有人来买,一买就是两瓶,有时候整箱搬。而且这些人进店基本不怎么看,直接走到柜台前报名字:“国窖1573有没?”“五粮液啥价?”
更让我困惑的是,有些酒我明明挂的零售价,比如剑南春三百八一瓶,有人来问价我说三百八,他二话不说就扫码付款,连个跑第二家比较的意思都没有。我一开始还觉得是人家有钱不在乎,后来发现不对,正常买东西哪有这么痛快的?
十一月中旬,一个姓周的中年男人推门进来。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腕上的表隔着柜台都能看出来不便宜。他在店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高档白酒的货架前,拿起一瓶我标价七百二的泸州老窖特曲,看了两眼,转过脸来冲我笑笑:“老板,这酒你拿货多少钱?”
我愣了一下,做生意的规矩,进货价哪能随便跟客人说?我陪笑着说:“大哥,您要的话我给您按六百八,这是最低了。”他笑着摇了摇头,把酒放回架子上,走到柜台前,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玻璃台面上。我低头一看,某某商贸公司,周建国,下面一行小字写着主营名烟名酒茶礼。
“小兄弟,”他靠在柜台上,语气不紧不慢的,“你这店原来的孟总跟我合作两年了。你这上来就把价降了,我这活儿没法干啊。”
我脑子嗡嗡的,没太听明白。他看我一脸懵,叹了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跟我解释:“你这店里的大几百的酒,你以为谁买?个人买来喝的能有几个?都是办事儿送礼的,或者是单位搞接待的。我这边的客户,每个月稳定要从你这走二十万的货,你把零售价往下一压,我的利润空间全没了。”
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慌,是那种被人骗了还替人数钱的羞耻感。孟老板临走前说的那句“门道很深”,我现在才咂摸出味儿来——他说的门道,不就是这些大客户吗?他把这些关系原封不动地交给我了吗?没有。周建国找到我店里来,说明孟老板压根没告诉他换人了,也可能是说了,但周建国发现我不懂规矩,赶紧上门来敲打我。
但话说回来,周建国这个人,确实给我指了条路。那天下午他坐在店里,给我上了一堂烟酒行业的速成课。他说你知道烟酒店靠什么赚钱吗?靠烟?烟的单包利润薄得跟纸一样,一条中华赚个二十块就不错了。真正赚钱的是酒,尤其是那些不走超市不走电商平台的团购酒。他说你这店的地理位置不错,周边单位多,小公司也多,逢年过节、平时宴请招待,都需要用酒,你得把这些资源盘活。
他还跟我说了一个让我至今想起来都觉得魔幻的事情——他说有些酒,其实根本没离开过我的店。客户打款过来,我开了单子,回头再把钱打给周建国,他那边直接安排送货,我连货都不用碰,挣的就是个过手的利润。我当时听了觉得这不就是空手套白狼吗?他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实诚,这叫资源整合,你提供的是资质和场地,人家客户要的是发票和正规渠道,各取所需,合情合法。
我犹豫了三天。三天里我想了很多,想我以前揉面的手现在每天在店里擦灰,想王霞那句“三千块比你以前少个零”,想闺女跟我说爸爸你最近怎么不凶了是不是挣不到钱了——六岁的孩子说出这样的话,你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心酸。
第四天,我主动给周建国打了电话。
十一月那一整个月,光是这种“批发单”就走了将近十八万的流水。按周建国说的分成比例,我能拿到大概六到八个点,也就是一万多块钱。加上店里的零售,那个月的毛利润到了一万八左右。王霞看我心情好,有天晚上主动炒了两个菜,还问我年底要不要给闺女报个舞蹈班。我说报,报最好的,别心疼钱。
但我心里其实有一个角落一直在打鼓。这些酒,这些烟,最终去了哪里?那些直接打款过来的客户,他们的钱是从哪来的?我跟王霞提过一次,她说你管那么多干嘛,人家开票要货你给货,又不犯法。我想想也是,就没再多想。
真正出事是十二月二十三号。
那天下午四点多,天已经快黑了,我和王霞正商量着晚上带闺女去吃饺子——冬至嘛,北方的规矩。柜台上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大客户的电话,姓刘,周建国介绍过来的,打了个好几回交道了,人很爽快,从没拖过款。
我接起来,那边刘总的声音有点发紧:“李总,刚才税务局打电话了,问我公司账上两笔买酒的发票是怎么回事,你们那边开的发票没问题吧?”
我手里的笔一下子掉在了账本上。发票?什么发票?我扭头看王霞,她正在给闺女扎辫子,没注意到我的表情变化。我对电话那边说刘总您别急,我查一下。
挂了电话我翻出记账本,翻到十一月份的往来记录。刘总的公司确实从我这走了三批货,总金额九万多,每一笔都有发票,发票上盖的是我的章。这没错,票是我开的,但货不是从我库里出的,是周建国那边直接送走的。我把这个情况跟刘总说了,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语气突然变了:“你是说,货不是你直接供的?”
我听到他语气的变化,心突突跳起来。刘总说他们在做年底审计,税务上查得严,发票上的销货方是你们店,但实际供货的是第三方,这个在合规上是有问题的。他问我周建国那边有没有酒类流通备案,有没有正规的经销资质,我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挂了电话,我在柜台后面坐了整整十分钟没动。王霞这时候才觉得不对,走过来问我怎么了。我没跟她细说,只是站起来拿了车钥匙说要出去一趟。她拦住我说你到底怎么了,脸色这么白。我说我真没事,你带闺女去吃饺子吧,我找周总问个事情。
我打了三遍周建国的电话,第一遍通了没人接,第二遍正在通话中,第三遍直接关机。我心里的那面鼓越敲越响,浑身的血液往头顶上涌,耳朵里嗡嗡的。我发动车,往他给我名片上的公司地址开去——北环一个写字楼,十五楼。到了地方发现那个楼层黑灯瞎火的,玻璃门上贴着一张白纸,写着“此房出租”,落款日期是十一月二十号,一个多月前的。
我靠在走廊的墙上,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手抖得厉害,打火机摁了三回才着。我掏出手机给刘总回了电话,问他那两笔发票一共多少钱。刘总说他需要跟财务核对一下。晚上九点多他发来一个数字:十二万七千四百块。其中一部分已经付给周建国了,但发票是我开的,现在税务那边查起这笔业务,需要我这边提供完整的购销凭证。
我当天晚上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了,王霞和闺女都睡了。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个饭盒,打开一看,是饺子,韭菜鸡蛋馅的,已经凉透了,饺子皮上凝着一层白油。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得像一团麻。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我花了三十二万接的这个店,四个月的实际净利润只有三万五。这还没算年底可能要面临的税务问题——那个刘总的事情如果不解决,十二万七的发票出了问题,罚款和滞纳金够我喝一壶的。我现在才明白孟老板为什么急着把店盘出去,他那些所谓稳如泰山的团购渠道,实际上是一颗颗埋在台面底下的地雷,踩上一个就炸得你皮开肉绽。
我把计算器关上,关了灯,没开电视也没刷手机。黑暗里我听见女儿房间传来她轻微的鼾声,王霞在主卧里翻了身。这些天我一直绷着,没跟王霞说周建国失联的事,也没说刘总那十二万七的发票。我说不出口。去年九月我拍着胸脯跟她说,这店盘下来绝对亏不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地去缴了定金。
十二月的最后一周,我几乎每天都要跟刘总通电话。他那边压力也大,说是审计公司进驻了,每一笔账都要过。我这边能提供的只有周建国给我转账的记录,但问题是发票是我开的,税务系统里这笔业务就是从我店里走的,我拿不出这批酒的进货凭证——因为酒根本没经过我的手。
元旦那天晚上,店早关了半个钟头。王霞做了四个菜,红烧排骨、清炒西兰花、凉拌黄瓜、紫菜蛋花汤,还开了一瓶我在店里卖一百六的红酒。闺女开心得很,围着桌子转圈,说今天像过年一样。王霞给我倒了杯酒,自己端着白开水,碰杯的时候她说:“志远,有些事你要是不想说,我就不问了。但这个家,你一个人扛着也不是事。”
我把杯子里的酒一口闷了。红酒涩得很,吞下去的时候喉咙发紧。我放下杯子,看着坐在对面的王霞,突然发现她老了——不是那种一下子就老了很多的老,而是那种你天天看着她却从来没认真看过的老。她的眼角有了纹路,两鬓的碎发白了几根,手背上的青筋比以前更明显了。十一年前娶她的时候,她是我们那一片最好看的姑娘,别人都说我李志远有福气。她跟我过了十一年,前七年围着早餐铺的灶台转,这四个月围着烟酒店的柜台转,没有一天真正松快过。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似的,一个字都挤不出来。最后还是王霞先开口,她没问我周建国的事,也没问发票的事,只是说了句:“年后要不把那个早餐铺的老板约出来聊聊?我看他那摊子后来也没盘出去。”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的,跟说她今天去菜市场买了一把青菜一样平常。但我知道她的意思——她是说,烟酒店这条路要是走不通,咱就回去干老本行。不丢人。
我往嘴里塞了一块排骨,嚼了嚼,咸了——她今天盐放多了。我没说出来,因为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就像有些账不用算得太清。我李志远三十六了,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揉面和看炉子,硬要去学别人坐店当老板,结果摔了个大跟头。但这个跟头摔得值不值,现在还不好说,因为王霞和闺女还坐在我对面,这个家还在,我还没到那种哭都哭不出来的时候。
吃完晚饭我去店里关了灯,锁了门。十二月的风硬得很,吹在脸上像刀子。我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睛——烟酒店的招牌是孟老板做好的,红色的底,白色的字,“志远烟酒”——当时我还觉得老板有心了,连我的名字都嵌进去了,现在想想,那不过是他急着出手,顺手做个人情罢了。
我往家的方向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掏出来一看,是刘总发的消息:“李总,税务这边我先扛着,你先把手头的单据整理好。另外,打听一下那个周建国在不在郑州,我这边有朋友可以帮忙找他。”
我没回这条消息。不是因为不想回,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回。找周建国?怎么找?电话关机了,公司搬走了,他留给我的名片上那个地址现在连个门牌号都没有。我甚至开始怀疑,周建国这三个字到底是不是他的真名。这四个月里我跟他见过六次面,每次他都是开一辆黑色的大众迈腾,每次都穿不同颜色的夹克,倒是那块表从来没换过。现在回想起来,这些细节拼在一起,怎么看都像是做这行的人有意无意给自己留的后路。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保安老张叫住我,说他闺女从老家过来了,想买两瓶酒去看未来老丈人。我把他领到店里,给他拿了店里的招牌酒——一款百十块钱的本地酒,品质还说得过去,好喝不贵。老张掏钱的时候客气了几句,说便宜点,我说老张你拿吧,给你拿的就是进价,我这条街上谁都可以赚,你不行。他嘿嘿笑着走了,临走还说了句“李老板实诚”。
我把那几十块钱的零钱叠好,塞进柜台的抽屉里。抽屉的角落里放着孟老板留下的那个易拉罐做的烟灰缸,我一次都没用过,但也一直没扔。我说不上来为什么不扔,可能是留着提醒自己,有些事看着是那么回事,其实是另一回事。
回到家,王霞已经给闺女洗好了澡,娘俩挤在沙发上看动画片。我在玄关换了鞋,走到沙发跟前蹲下来,看着闺女的眼睛说:“姗姗,爸问你个事,你喜欢吃爸爸蒸的包子吗?”
闺女使劲点头。
我说:“那爸爸以后天天给你蒸包子,好不好?”
她说好,然后歪着脑袋想了想,说:“但是你以前早上起来得太早了,我跟妈妈还没睡醒你就走了。”
我说以后不会了,以后爸爸下午蒸包子,卖晚场的。
王霞在旁边没说话,但我看见她把脸转过去,抬手擦了一下眼睛。
半夜一点多,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起来把店里的账本重新翻了一遍。这一次我不再看那些批发单、那些大客户的往来,只算零售账。四个月,零售流水十九万出头,毛利三万一千六,房租两万六,水电物业两千一,净赚两千五——对,四个月就两千五百块钱,平均一个月六百二十五块。
三十二万的转让费,按这个回本,我需要一百二十八个多月,将近十一年。十一年后我四十七,姗姗都上大学了。我把账本合上,在阳台点了根烟,看着对面楼上三三两两亮着的窗户。不知道那些亮着灯的窗户里面,住着的是跟我一样瞎折腾的人,还是早就看透了这门道的老江湖。
手机上刘总最后发来的那条消息还亮着:“我这边有朋友可以帮忙找他。”
我没回复,不代表我没动心。但话又说回来,就算找到了周建国又能怎样?让他出个证明,把事情说清楚?还是让他把这十二万七的酒钱吐出来?我想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比如他到底有没有经销资质,比如那些酒的进货价究竟是多少,比如他是从一开始就计划只做四个月就跑路,还是中途出了什么变故。
这些问题就像烟圈一样,飘出来的时候看着是个圈,晃悠两下就散了,散了就再也抓不住。
烟灭了。我掐了烟头,走回卧室,王霞给我留了盏小夜灯。我爬上床,感觉到她在被子底下伸过手来,握住了我的手指头。她的手粗糙得很,指节粗大,指甲缝里常年嵌着洗不掉的黄——那是这么多年剥蒜、洗菜、揉面留下的印记。我反手握住她的手,使劲攥了攥,她闷声说了句“睡吧,明天再说”。
明天再说。多好的四个字。
明天再说吧,明天天气好就去把店里的烟重新码一码,明天有时间就去税务局问一下刘总那发票的事有没有补救的办法,明天有力气了就给早餐铺那个老板打个电话问问炉子还在不在。
今天就到这吧,三十二万买来的这四个月,值得不值得,我李志远说了不算。但烟酒店亏了,日子没亏;生意黄了,人在就行。
后院有灶台,手里有手艺,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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