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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把家里唯一的车给了刚离婚的妹妹,我没闹,只是默默买了辆新

发布于 2025-12-01 06:06:03 作者: 藤春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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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把家里唯一的车给了刚离婚的妹妹,我没闹,只是默默买了辆新

姜川把我们家唯一那辆车,给了他刚离婚的妹妹姜月。

这事发生在一个周三的晚上。

他回来的时候,我正陪着儿子乐乐在客厅地垫上拼乐高。

他换鞋的动静很轻,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这很不寻常。

姜川这人,走路带风,回家总是“哐当”一声甩上门,钥匙“哗啦”一下扔在玄关柜上,像是宣告一个男主人的回归。

今天他静得像个贼。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没抬头,继续帮乐乐找一块蓝色的二乘四积木。

“回来了?”我问,声音平淡。

“嗯。”他闷闷地应了一声。

他走到我们身边,蹲下来,摸了摸乐乐的头。

“乐乐,拼什么呢?”

“飞船!爸爸,你看,这是指挥舱!”乐乐兴奋地举起一个歪歪扭扭的组合。

姜川脸上挤出一个笑,但那笑意没到眼睛里。

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吃饭了吗?锅里给你留了汤和饭。”

“吃过了,陪客户吃的。”他说。

又是这句。他最近两个月,有二十天都在“陪客户”。

我没戳穿他,转身去厨房倒水。

他跟了进来,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副有话要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

我把温水递给他,自己也端着一杯,靠在另一边的料理台上。

厨房的灯是暖黄色的,照得我们俩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却碰不到一起。

“林微,”他终于开口了,“有件事,跟你说一下。”

“说吧。”我抿了口水,水温刚刚好。

他眼神闪躲,不敢看我,“小月……她不是离婚了嘛,一个人带着孩子,住得又偏,出门很不方便。”

我心里那根弦,猛地绷紧了。

姜月,他妹妹,上周刚办完离婚手续。前夫出轨,净身出户,听起来很可怜。

但据我所知,她分到了一套郊区的房子,还有二十万现金。她那个前夫,也就这点家底了。

“所以呢?”我问。

“所以……我看她实在太难了,今天就把咱们那辆Polo,先给她开着了。”

他说完,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立刻垂下眼皮,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我端着水杯的手,稳稳的,一滴水都没洒。

厨房里静得可怕,只有冰箱压缩机在嗡嗡作响。

那辆Polo,是我们结婚第二年买的二手车。

六万块,还是我俩一起凑的钱。

车不贵,但它承载了我们家这五年的风风雨雨。

乐乐第一次去医院打疫苗,是我开着车。

我怀孕后期产检,是他开着车。

我们周末带乐乐去公园,去郊外,都是这辆小小的Polo。

它就像我们家一个不会说话的成员。

现在,他说,他把它给了别人。

给了他那个三十岁,四肢健全,有手有脚,甚至还有二十万存款的妹妹。

“先给她开着”,这话说得可真轻巧。

我脑子里像是有无数个鞭炮同时炸开,轰隆作响。

我想问他,你凭什么?

我想问他,你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想过乐乐?

我想问他,我们家就这一辆车,你给了她,我们怎么办?

乐乐的幼儿园在城西,我的公司在城东,每天早上我送完他再去上班,开车都要四十分钟。

现在没车了,我要怎么在早高峰,带着一个五岁的孩子,横跨大半个城市?

我嘴里涌上一股苦涩的铁锈味,那是被压抑到极致的愤怒。

但我什么都没说。

我只是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爱了八年的男人,看着他脸上局促又带着一丝“我为我家人付出,我很高尚”的表情。

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吵什么呢?

闹什么呢?

把这些问题吼出来,他会怎么回答?

无非就是那几句:“她是我亲妹妹!”“她现在人生最低谷,我能不帮吗?”“你不懂我们兄妹的感情!”“你怎么这么自私,这么冷血?”

最后,还会升华到:“我真是看错你了,林微。”

何必呢。

太累了。

我把杯子里的水一口喝完,然后把空杯子轻轻放在台面上。

“哦。”我说。

就一个字。

姜川显然愣住了,他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抬起头,诧异地看着我,“你……不生气?”

我扯了扯嘴角,也不知道算不算是笑。

“生气有用吗?”我说,“车都已经送出去了,不是吗?”

“我……”他语塞了,“我不是送,是借!等她缓过来,找到工作,稳定了,就还给我们。”

“嗯,知道了。”

我转身走出厨房,“乐乐,时间到了,该洗澡睡觉了。”

“好嘞妈妈!”

我没再看姜川一眼,牵着乐乐的手进了浴室。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姜川倒是很快就睡着了,还打起了轻微的鼾声。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在黑暗中模糊的轮廓,一遍遍地盘算着明天的路线。

从我们家到乐乐的幼儿园,公交车要转一趟,地铁要走十五分钟才能到站。

全程加起来,至少一个半小时。

这意味着,我们必须比平时早一个小时起床。

六点。

一个五岁的孩子,六点钟就要被从热被窝里挖出来。

我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又疼又涩。

第二天早上,闹钟还没响,我就醒了。

我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做早餐。

六点整,我走进卧室,轻轻拍乐乐的脸。

“乐乐,宝贝,该起床了。”

乐乐在睡梦中哼唧着,翻了个身,小眉头皱得紧紧的。

“妈妈,我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我心疼得要命,但还是狠下心把他拉了起来。

“不行啊宝贝,我们今天得早点出门,不然要迟到了。”

乐乐迷迷糊糊地被我抱着穿衣服,刷牙,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差点栽进洗手池里。

姜川被我们的动静吵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

“怎么这么早?”他问。

我没理他。

我把温好的牛奶和三明治放在乐乐面前,“快吃,我们赶时间。”

姜川也下了床,看着我们娘俩兵荒马乱的样子,有点不自在。

“要不……我打个车送你们?”他试探着说。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打车送我们,然后你再打车去上班?”

他公司在另一个方向,比我公司还远。

他没说话了。

“不用了,”我把乐乐的书包背在自己身上,又拎起我的电脑包,“我们自己能行。”

出门的时候,天还是灰蒙蒙的。

深秋的早晨,风很冷,刮在脸上像刀子。

乐乐的小手冰凉,我把他裹在我的大衣里,快步走向公交车站。

公交车上挤满了上班族和学生,空气浑浊。

乐乐个子小,被人群挤得东倒西歪,我只能用身体给他圈出一小块空间,让他靠着我。

他仰着头,小声问我:“妈妈,我们的小Polo呢?”

我喉咙一堵。

“小Polo……借给小月阿姨了。”

“为什么呀?我们自己也要用啊。”孩子的逻辑总是这么简单直接。

“因为阿姨比我们更需要它。”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虚伪。

乐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再问了。

到了幼儿园,我们还是迟到了十分钟。

老师站在门口,看见我们狼狈的样子,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但什么也没说,只是温柔地接过乐乐。

我看着乐乐走进教室的背影,突然一阵鼻酸。

我转身冲向地铁站。

等我满头大汗地打卡冲进办公室时,部门早会已经开始了。

我的直属上司,一个以严厉著称的女人,从PPT后面抬起眼皮,冷冷地扫了我一眼。

“林微,你迟到了十五分钟。”

“对不起,周总,路上有点堵。”我低着头说。

“我不想听理由,”她敲了敲桌子,“这个季度的KPI,你想不想要了?”

“想。”

“那就拿出你的专业态度。”

一整个上午,我都感觉背后有无数道目光在戳我。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没有任何胃口,一个人躲在楼梯间,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听到我妈那声“喂”,我的眼泪就忍不住了。

我把事情的经过,用最平静的语气说了一遍。

我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微微,”她开口了,声音很沉,“你没跟他吵?”

“没有。”

“为什么?”

“妈,吵架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事情。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消耗我自己。”

“那你想怎么办?就这么天天带着孩子挤公交地铁?”

“我不知道。”那一刻,我真的很迷茫。

“傻孩子,”我妈叹了口气,“你记住,男人是靠不住的。任何时候,女人都得有自己的底气。”

“什么底气?”

“钱,和解决问题的能力。”

挂了电话,我坐在冰冷的台阶上,想了很久。

我妈说得对。

指望姜川把车要回来,是不可能的。在他的世界里,他妹妹的“难”,大过天。

指望他体谅我的辛苦,也是不可能的。他只会觉得,我坚强,我能干,我扛得住。

人,都是被惯出来的。

我把他惯得太久了。

惯到他以为,我的付出是理所当然,我的妥协是天经地义。

从那天起,我变了。

我开始记账。

每一笔开销,哪怕是一瓶水,一块钱的公交车费,我都清清楚楚地记在手机备忘录里。

我戒掉了每天一杯的拿铁。

午饭不再点外卖,而是每天早起半小时,给自己和乐乐做便当。

周末不再带乐乐去那些昂贵的亲子乐园,而是去免费的公园和图书馆。

我把我那些八成新的衣服、包,挂在了二手网站上。

姜川很快就发现了我的变化。

“老婆,你怎么最近都不买新衣服了?”他有一次搂着我问。

“没看到喜欢的。”我淡淡地说。

“这个周末我们去看电影吧?新上映那个大片,听说不错。”

“周末我要加班。”

他有些不满,“你最近怎么了?老是加班,也不跟我交流。”

我心里冷笑。

交流?

我倒是想交流,你有心听吗?

我每天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家,只想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你在跟你妹妹打电话,柔声细语地问她“车开得还习惯吗?”“今天带孩子去哪里玩了?”

我带着乐乐在暴雨里等了半个小时也打不到车,全身湿透回到家,你又在干什么?

你在朋友圈给你妹妹那张“阳光正好,微风不醺”的自驾游照片点赞。

我不是不想交流。

我是对你,无话可说了。

我的钱,一笔一笔地攒了下来。

我以前从没发现,原来自己每个月在那些“非必要”开销上,花了那么多钱。

两个月后,我看着我银行卡里多出来的两万块,第一次感觉到了那种纯粹由自己掌控的力量。

这期间,姜月给我打过一个电话。

电话里,她用一种理所当然又带着点炫耀的语气说:“嫂子,哥说这车你们不怎么用,就先给我了。你可真好,我替贝贝你。”

贝贝是她三岁的女儿。

“不客气。”我说。

“这车还挺好开的,就是有点旧了,回头我让我哥给整个内饰翻新一下。”

我捏着手机,指节泛白。

“那你们可得好好弄,别把线路弄坏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知道啦,我哥都懂。对了嫂子,你跟乐乐出门不方便吧?要不我周末开车带你们去玩?”

我差点笑出声。

这是什么?

强盗的施舍吗?

“不用了,我们有安排。”

我直接挂了电话。

我怕我再多听一句,会忍不住骂出来。

我把她拉黑了。

眼不见为净。

又过了一个月,我攒的钱,加上我之前的一点积蓄,凑了五万块。

还不够。

我的目标,是买一辆十万左右的代步车。

全款。

我不想贷款,不想再跟任何人,任何事,有任何牵扯。

我开始接私活。

我是做项目管理的,利用下班和周末的时间,帮一些小公司做项目规划和流程梳理。

很累。

每天晚上等乐乐睡着了,我就打开电脑,工作到凌晨一两点。

第二天早上,依然要在六点钟准时起床。

有一次,我实在是太困了,在地铁上睡着了,坐过了站。

等我惊醒过来急忙忙地往回赶,送完乐乐再到公司,已经迟到了快一个小时。

周总把我叫进办公室,一份文件直接摔在我面前。

“林微,你要是不想干了,可以马上走人!”

我看着她,没说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死死忍住了。

我不能哭。

哭了,就是认输。

我低下头,“对不起周总,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那天晚上,我回家的时候,姜川难得地在家。

他给我炖了汤。

“老婆,喝点汤吧,看你最近脸色很差。”

我看着那碗汤,突然觉得很讽刺。

他知道我脸色差,却不知道我为什么脸色差。

或者说,他知道,但他假装不知道。

“我不喝,没胃口。”我绕过他,想回房间。

他拉住我,“林微,我们到底怎么了?你能不能跟我好好说说话?”

我甩开他的手,第一次,用一种极其冰冷的眼神看着他。

“姜川,你真的想知道我们怎么了吗?”

“想!”

“好,我告诉你。自从你把车给了姜月,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带着乐乐去挤公交,转地铁。乐乐已经感冒两次了。我上班迟到了三次,被老板骂了三次,这个季度的奖金已经泡汤了。我每天累得像条狗,回到家看到你,你却在关心你妹妹的车开得顺不顺手。”

我一口气说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姜川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我不知道会这样……”他喃喃地说。

“你不知道?”我笑了,“你当然不知道。你每天早上睡到自然醒,下楼开车十分钟就到公司。你当然不知道天还没亮就出门是什么滋味,当然不知道在零下几度的寒风里等车是什么滋味!”

“对不起……老婆,我错了。我明天,我明天就把车要回来!”他急切地保证。

我看着他,摇了摇头。

“晚了,姜川。”

“我已经不需要了。”

说完,我不再理他,径直回了房间,锁上了门。

我靠在门上,身体慢慢滑落,终于忍不住,捂着嘴,无声地哭了起来。

有些东西,一旦裂开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信任,是。

感情,也是。

又过了一个月,我终于凑够了十万块。

那是一个周六的上午。

我跟姜川说我约了朋友逛街,然后一个人坐着地铁,去了汽车城。

我没有犹豫,直奔我早就看好的那个国产品牌。

一辆白色的小型SUV。

空间不大,但接送乐乐,自己上下班,足够了。

价格也合适,落地十万出头。

销售看我一个人来,又这么干脆,有些惊讶。

“姐,您不再跟家人商量一下?”

“不用了,我自己做主。”

我刷卡,签字,办手续。

一气呵成。

当销售把那把崭新的车钥匙交到我手上时,我感觉我握住的,是我的新生。

我坐在驾驶座上,手扶着方向盘。

新车的气味有点重,但我一点也不觉得难闻。

我发动车子,缓缓地开出了4S店。

阳光透过前挡风玻璃照进来,暖洋洋的。

我打开音响,里面放着一首我叫不出名字的英文歌,节奏很轻快。

我开着车,在城里漫无目的地兜了一圈。

我路过我的公司,路过乐乐的幼儿园,路过我们家楼下。

我看到姜川那辆熟悉的Polo,就停在楼下的停车位上。

车身洗得很干净,轮毂锃亮。

车窗上还贴着一张粉色的实习标志,和一个卡通的“宝宝在车内”的贴纸。

那是姜月的风格。

我把车停在Polo旁边的一个空位上。

我的白色SUV,比它大了一圈,看起来崭新又气派。

我熄了火,在车里静静地坐了一会儿。

然后我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两辆车,并排停着。

一张旧的,一张新的。

一个属于过去,一个属于未来。

我没有发朋友圈。

我把照片发给了我妈。

然后,我推开车门,回家。

我推开家门的时候,姜川,我婆婆,还有姜月,都坐在我们家客厅的沙发上。

乐乐和贝贝在旁边玩玩具。

客厅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其乐融融,仿佛我才是一个外人。

看到我回来,婆婆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微微回来了,今天逛街买了什么好东西啊?”她不咸不淡地问。

姜月也站了起来,亲热地想过来挽我的胳膊。

“嫂子,你回来啦。我今天带贝贝过来,妈给我们炖了鸡汤,可好喝了,我给你盛一碗去。”

我侧身躲开了她的手。

“不用了,我还不饿。”

我的目光,落在姜川身上。

他看到我,眼神里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欣喜和讨好。

“老婆,你回来了!小月今天过来,说想请我们吃个饭,感谢我们把车借给她。”

我没说话,只是走到玄关柜前,把我的包放下。

然后,我从包里拿出那把新的车钥匙,和我的驾驶证,轻轻地放在了柜子上。

钥匙上4S店的logo,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客厅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把钥匙上。

“这是……”姜川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走过来,拿起那把钥匙,又看了看驾驶证上的照片和名字。

他的手,开始发抖。

“林微……你……你买车了?”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嗯。”我平静地回答。

“你哪来的钱?”婆婆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你是不是动家里的存款了?我告诉你林微,那钱是留给乐乐上学娶媳妇的,你一分都不能动!”

我看着她,像看一个跳梁小丑。

“妈,您放心。我没动家里一分钱。这车,是我自己买的。”

“你自己买的?”姜月也叫了起来,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嫂子,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怎么可能买得起车?”

我笑了。

“是啊,我工资是不高。所以,我戒了咖啡,不买衣服,每天自己带饭,周末去做兼职,一分一分攒出来的。”

“我花了四个月,瘦了八斤,每天只睡五个小时。就为了这个,我自己买的车。”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在他们心上。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姜川的脸,已经白得像一张纸。

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他终于挤出这么一句。

“跟你说?”我反问,“跟你说什么?说我每天带着孩子挤公交有多狼狈?说我上班迟到被老板骂有多难堪?还是说,让你把车要回来?”

“姜川,我跟你说过。可是你忘了。”

“不,我没忘!”他地辩解,“我那天就想去跟小月说的,可是……可是她说她刚找到工作,面试要用车……”

“所以,我儿子的健康,我的工作,我的尊严,都比不上你妹妹的一个面试,是吗?”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彻底说不出话了。

婆婆看儿子被我诘问得哑口无言,立刻站了出来。

“林微,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尊严?一家人,互相帮衬一下怎么了?小月是姜川的亲妹妹,她有困难,我们做哥嫂的,能不帮吗?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还背着我们偷偷摸摸去买辆车吗?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跟我们家划清界限吗?”

“妈,您说对了。”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我就是这个意思。”

“我买这辆车,不是为了跟谁赌气,也不是为了炫耀什么。”

“我只是想告诉我儿子,也告诉我自己:永远不要把自己的出行和方便,寄托在别人的良心和施舍上。”

“尤其是,当那个‘别人’,根本没把你放在心上的时候。”

我的目光,从婆婆和姜月脸上扫过,最后,落回到姜川脸上。

“这辆车,写的是我的名字,花的是我自己的钱。以后,它只负责接送我和乐乐。”

“至于那辆Polo,”我顿了顿,“既然姜月那么需要,就送给她吧。反正,我也用不着了。”

“林微你!”婆婆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这是要翻天啊!”

姜月也哭了起来,梨花带雨地看着姜川。

“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知道嫂子会这么想……我明天就把车还回来……”

姜川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愤怒,有羞愧,有不解,还有一丝……恐惧。

他大概从来没想过,一向温顺隐忍的我,会以这样一种决绝的方式,给他,给他全家,一个响亮的耳光。

“老婆……”他走过来,想拉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

“别碰我。”

“乐乐,”我朝儿子招招手,“过来,跟妈妈回房间。”

乐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爸爸和奶奶,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还是乖乖地跑了过来,牵住了我的手。

我拉着他,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卧室。

“砰”的一声,我关上了门,也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那天晚上,客厅里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有婆婆的哭闹,姜月的啜泣,还有姜川压抑的低吼。

我什么都没听。

我给乐乐讲了两个睡前故事,然后抱着他,很快就睡着了。

这四个月来,我第一次,睡得这么安稳。

第二天是周日。

我起了个大早,带着乐乐,开着我的新车,去了海边。

我们把鞋子脱了,在沙滩上追逐,大笑。

海风吹散了我所有的疲惫和阴霾。

中午,我们在海边的一家餐厅,吃了最新鲜的海鲜。

乐乐吃得满嘴是油,开心地说:“妈妈,我们的新车真好!”

“是啊,”我摸着他的头,“这是妈妈的车,也是乐乐的车。”

下午回到家,姜川他们已经走了。

家里空荡荡的,Polo也不在楼下了。

姜川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满屋子都是烟味。

他看到我,掐灭了烟,站了起来。

“我们谈谈吧。”他说,声音沙哑。

“好。”

我让乐乐自己回房间玩,然后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车,我让小月开走了。”他开口。

“嗯。”

“妈也很生气,今天一早就回老家了。”

“哦。”

我的冷淡,让他有些无措。

“林微,我知道错了。”他看着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我不该不跟你商量就把车给她,更不该忽略你的感受。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开始道歉,开始忏悔。

他说他只是一时糊涂,被亲情绑架了。

他说他心里最重要的,永远是我和乐乐。

他说,以后家里所有事,都听我的。

他说了好多好多。

如果是四个月前,听到这些话,我可能会心软,会感动,会觉得我们的感情还有救。

但现在,我心里,一片平静。

就像一颗被反复冷冻又解冻的心,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温度和弹性。

“姜川,”我等他说完,才慢慢开口,“你知道吗,压垮骆驼的,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

“而是每一根。”

“你把车给她,是最后一根。但在这之前,已经有太多太多的稻草了。”

“你妈每次来,都对我挑三拣四,你永远只会说‘她是我妈,你让着她点’。”

“你弟结婚,你没跟我商量,就拿了家里十万块的存款给他当彩礼。”

“你加班,你应酬,你跟你那些兄弟喝酒到半夜,家里的事,乐乐的事,你管过多少?”

“我不是你的妻子,姜川。我更像你请的一个免费保姆,一个合作伙伴,一个在你需要的时候,可以无限度为你和你家人付出的工具人。”

“我累了。”

我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两份文件,放在他面前。

“这是我昨天打印的。”

他低头,看清了上面的四个大字。

离婚协议书。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雷击中。

“不……林微,不要这样……”他抬起头,眼里满是惊恐,“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改!我以后全都改!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冲过来,想要抱住我,被我用力推开。

“姜川,我们回不去了。”

“从你决定把车钥匙交给姜月,而不是先问我一句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回不去了。”

“那把钥匙,解锁的不是车门,是你心里那杆秤的真相。”

“在那杆秤上,你的家人,永远排在我和乐乐的前面。”

“我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

“房子是我们婚后买的,一人一半。车子,那辆Polo,既然你已经送给你妹妹了,就算你的婚内财产,我不要。我这辆,是我自己的。”

“存款,一人一半。”

“乐乐归我,我不需要你付抚养费,但你随时可以来看他。”

“我没什么别的要求了,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就签字吧。”

我把笔,放在了协议书上。

姜川看着那份协议书,像是看着什么洪水猛兽。

他突然崩溃了,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他说他不能没有我,不能没有这个家。

他说他会去把车要回来,会去跟他妈说清楚,会去让他妹妹给我道歉。

我静静地看着他哭。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哀莫大于心死。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那天,他没有签字。

他开始用尽一切办法挽回。

他每天准时下班,回家做饭,带孩子。

他给他妈打电话,大吵了一架,让她以后不要再干涉我们的生活。

他甚至真的去逼着姜月,把那辆Polo还了回来。

车停回了楼下,但已经没人开了。

姜月大概是恨上我了,在亲戚群里到处说我的坏话,说我恶毒,不孝,挑拨他们兄妹关系。

我无所谓。

我退出了他们家所有的亲戚群。

姜川把他的工资卡交给我,说以后家里的财政大权都归我。

他给我买包,买首饰,订餐厅。

他做的,比我们恋爱时还要多。

可是,都没用了。

有些事,一旦发生,就像在白纸上划了一道口子,就算用再好的胶水,也还是有痕-迹。

一个月后,我再次把离婚协议书放在他面前。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眼神里,从祈求,到绝望,最后,变成了一片死寂。

他终于明白,我是认真的。

他拿起了笔,在协议书的末尾,签下了他的名字。

姜川。

三个字,他写得歪歪扭扭。

办完手续那天,天气很好。

我们俩像朋友一样,在民政局门口告别。

“以后,多保重。”他说。

“你也是。”

我转身,走向我的那辆白色SUV。

我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姜川还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

我没有停留,发动车子,汇入了车流。

我开着车,上了环城高速。

我打开车窗,风灌了进来,吹乱了我的头发。

我打开音响,放到最大声。

一首歌,正好唱到高潮。

“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也穿过人山人海……”

我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但我的嘴角,却在上扬。

我自由了。

从今以后,我的方向盘,只由我自己掌控。

我的路,我自己走。

我的人生,我自己说了算。

车窗外,城市的高楼大厦在飞速后退。

前方,是开阔的,崭新的,属于我和乐乐的未来。

我踩下油门,加速。

朝着那片有光的地方,一路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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