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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新来的哑巴保洁,竟用摩斯密码敲出了财务总监的罪证
发布于 2026-02-04 19:00:03 作者: 包佳晨
注册公司是创业者必须面对的任务之一。这个过程可能会有些复杂,但是只要你按照规定进行操作,你的企业就可以合法地运营。接下来,主页将重点带大家了解清洁公司怎么做账,希望可以帮到你。

公司新来的保洁姓林,叫林默。
他是个哑巴。
这是他入职第一天,人事部的刘姐,扯着她那被烟熏得有些嘶哑的嗓子,在部门晨会上随口提了一嘴。
“都注意点啊,别把口香糖粘地毯上,也别把咖啡洒得到处都是,新来的保洁是个哑巴,人挺可怜的,大家多体谅。”
说完,她指了指会议室门口。
一个瘦高的男人站在那,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蓝色保洁工作服,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光的苍白,头发剪得很短,几乎贴着头皮,显得那双眼睛格外大,也格外沉。
他对着我们,有些笨拙地鞠了一躬。
部门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更多的是猎奇和打量的目光。
我们是星海科技,一家不大不小,但据说利润高得吓人的公司。
写字楼在市中心,CBD,寸土寸金。
能在这里当个保洁,想必也是托了关系。
一个哑巴,能托什么关系?
我心里犯着嘀咕,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苦。
我叫张晨,财务部的一个小会计。
工作三年,不好不坏,像颗螺丝钉,被拧死在这个庞大的机器上,每天重复着处理凭证、核对账目、然后祈祷我们那位高高在上的财务总监赵凯,别又突发奇想,半夜三点打电话过来要一份八竿子打不着的数据报表。
赵凯,我们都叫他赵总。
一个把“野心”和“欲望”原汁原味写在脸上的男人。
三十出头,已经是公司的CFO,开着保时捷,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据说够在我老家买两套房。
他很会赚钱,不仅为公司,更为他自己。
这是公司里公开的秘密。
但没人敢说什么。
因为所有敢说的人,都已经不在星海科技了。
刘姐的晨会很快结束,大家一哄而散,没人再多看那个哑巴保洁一眼。
一个过客而已。
就像三年来,我眼睁睁看着走掉的那些会计、出纳、甚至部门经理。
大家都是过客。
只有赵总是这里的主人。
林默开始了他的工作。
他很安静,安静得像个影子。
你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他总是低着头,拿着抹布,一遍一遍擦拭着已经光可鉴人的走廊地面,或者用那个噪音很小的吸尘器,仔细地吸着地毯上的灰尘。
我们财务部在走廊尽头,采光最好,也最安静。
所以,林默每天待在我们这片区域的时间也最长。
我偶尔从一堆发票里抬起头,揉着酸痛的脖子,总能看到他的背影。
瘦,但很直。
像一根沉默的竹竿。
第一次对他产生异样的感觉,是在一周后。
那天下午,我被赵总叫到办公室,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
原因是一笔分公司的采购款,我做账时,发现对方公司开的发票有点问题,抬头和合同上的主体对不上。
我多嘴问了一句。
就这一句,点燃了赵总的炮仗。
“你是什么东西?一个做账的,轮得到你来质疑合同?让你做你就做,哪来那么多废话!”
“发票有问题?有问题财务部是干什么吃的?是让你们找问题,不是让你们制造问题!”
“张晨,别以为自己多了不起,我告诉你,在星海,不想干的人多的是,有的是人排队等着坐你的位置!”
他把那张发票甩在我脸上,纸张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疼。
我捡起发票,一句话没说,退出了他的办公室。
回到座位上,整个部门的人都在假装忙碌,但那些从显示器后面投来的,夹杂着同情、幸灾乐祸和鄙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把头埋得很低,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的Excel表格。
眼睛很酸,但我不能哭。
在这里,眼泪是懦弱的代名词。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富有节奏的“叩、叩、叩”声,从我桌子底下传来。
我愣了一下,低下头。
是林默。
他正在擦拭我的办公桌桌腿,金属的桌腿,他手里拿着一块湿抹布,另一只手的手指,正在桌腿的背面,有节奏地敲击着。
“叩。叩叩叩。叩。”
“叩叩。叩。”
“叩。叩叩。”
声音很轻,要不是办公室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我根本不会注意到。
他看到我低头,似乎也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停下了动作,默默地拿起他的清洁工具,走向了下一个格子间。
我当时满心屈辱和愤怒,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只觉得这个哑巴,有点怪。
真正让我开始怀疑的,是第二次。
又是因为赵总。
公司有一笔给供应商的紧急款项,需要他签字。
但赵总下午直接开着他的保时捷出去“会见重要客户”了,电话也打不通。
供应商那边催得要死,电话一个接一个打到我这里,吼得我耳朵嗡嗡响。
我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一遍遍地拨赵总的手机。
终于,在晚上八点,电话通了。
背景音很嘈杂,有女人的笑声,还有音乐。
“什么事!”赵总的语气很不耐烦。
我赶紧说明了情况。
“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等着!我他妈一个小时后回来!”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我松了口气,瘫在椅子上。
整个部门的人都走光了,只有我一个人,守着这空荡荡的办公室。
窗外,是城市的璀璨灯火,每一扇窗里,都可能有一个温暖的家。
而我,却要在这里,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的领导,签一个字。
我摸了摸口袋,想抽根烟,才想起公司的写字楼全面禁烟。
烦躁得想捶墙。
“叩。叩叩叩。叩。”
又是那个声音。
从我身后的文件柜上传来。
我猛地回头。
林默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他正在用抹布擦拭着高大的铁皮文件柜。
他的手指,在柜门上,再次敲出了那种奇怪的节奏。
“叩。叩叩叩。叩。”
“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
“叩。叩叩。”
这次,我听得清清楚楚。
这不是随意的敲击。
这是一种……编码。
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爷爷是个老兵,参加过抗美援朝,后来在部队里当过通讯员。
我小时候,他教我玩过一种游戏,就是用手指敲桌子,来传递“秘密信息”。
他说,那叫摩斯密码。
我死死地盯着林默的手指。
长,短,停顿。
“叩。”是短音,我们叫“嘀”。
“叩叩叩。”是长音,我们叫“嗒”。
他的节奏清晰而稳定。
“嘀嗒嘀。”
“嗒嗒嗒。”
“嘀嘀。”
我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试图从尘封的记忆里,把那些编码规则给挖出来。
“嘀嗒嘀”……是 R。
“嗒嗒嗒”……是 O。
“嘀嘀”……是 I。
不对,不是这个。
我太紧张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把他的敲击节奏记录下来。
短,长,短。 (· – ·)
长,长,长。 (– – –)
短,短。 (· ·)
……
他敲了很长一段。
像是在练习,又像是在传递什么。
他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发现我在看他。
直到他擦完整面文件柜,直起腰,准备离开时,才通过柜门金属表面的反光,看到了我。
我们的目光在反光里对上。
他的眼神,依旧是那种古井无波的沉静,但似乎,又有什么东西,在深处闪了一下。
他冲我点了点头,然后推着他的清洁车,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我坐在原地,心脏狂跳。
我看着手机备忘录里记录下的那串“嘀”和“嗒”,感觉自己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一个哑巴。
一个保洁。
他在用摩斯密码传递信息。
他在传递什么?
给谁传递?
一个小时后,赵总回来了。
他带着一身酒气和浓烈的香水味,极其不耐烦地在文件上签了字。
“没用的东西。”
他把笔扔在桌上,斜着眼睛看我。
我低着头,没说话。
“滚吧。”
我如蒙大赦,抓起我的包就往外跑。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把爷爷留下的那本《标准无线电码手册》翻了出来,书页已经泛黄。
我对着备忘录里的记录,一个一个地查。
短长短 (·-·) . R
长长长 () . O
短短 (··) . I
不对,顺序不对。
我重新排列,尝试各种组合。
终于,在凌晨三点,我解出了第一个有意义的单词。
F. A. K. E.
(··-· ·- -·- ·)
虚假的。
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了。
虚假的什么?
账目?合同?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这绝对不是巧合。
林默,那个沉默的哑g巴保洁,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他在用这种方式,向某个人,或者,就是向我,传递警告。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公司。
我刻意地留意林默。
他还是和往常一样,低着头,默默地打扫卫生,像个透明人。
但他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是发毛。
我开始有一种预感,这个看似平静的公司,水面下,隐藏着巨大的漩涡。
而我,可能已经站在了漩涡的边缘。
我开始留心。
我把每天林默敲击的密码都偷偷录下来,晚上回家再一点点地破译。
“ACCOUNT” (账目)
“SHELL” (空壳公司)
“BVI” (英属维尔京群岛,著名的避税天堂)
“TRANSFER” (转移)
每一个单词,都像一块巨石,砸进我心里,激起惊涛骇浪。
这些词,对于一个财务人员来说,太敏感了。
它们连在一起,指向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可能——做假账,利用海外空壳公司,转移资产。
这是重罪。
是足以让赵凯,甚至整个星海科技高层,都万劫不复的罪行。
林默到底是谁?
他怎么会知道这些?
他为什么要告诉我?
无数个问题在我脑子里盘旋。
我不敢去问他。
我怕。
我怕这是个陷阱。
我怕我一旦表现出我知道了什么,下一个“被离职”的人,就是我。
甚至,不止是离职那么简单。
我开始有意识地,用我的权限,去查阅一些赵凯经手的,特别是与海外业务相关的账目。
我做贼一样,趁着午休,或者下班后,偷偷地调取数据。
很快,我发现了一个疑点。
一家名为“盛华贸易”的供应商,每个月都会从我们公司收到一笔巨额的“咨询服务费”。
金额不大不小,正好在不需要上报董事会的额度之下。
而这家公司的注册地,就在英属维尔京群岛。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是它。
我试图去查这家“盛华贸易”的更多信息,但我权限不够。
所有更深层的数据,都被加密了,只有赵凯和少数几个高层有权限访问。
线索,到这里就断了。
我变得越来越焦虑。
知道了秘密,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比一无所知更折磨人。
我开始失眠,掉头发,整天神经兮兮的,看到赵凯就心虚。
赵凯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
他开始变本加厉地给我穿小鞋。
不是让我核对三年前的旧账,就是故意在我的报表里找茬,让我一遍遍地返工。
整个部门的人都看出来了,赵总在整我。
大家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我,生怕被我连累。
我成了财务部的一座孤岛。
唯一没有变化的,是林默。
他依然每天安静地打扫。
他敲击的密码也越来越具体。
“JUNE. 10TH.” (6月10日)
“BLUE. OCEAN. PROJECT.” (蓝色海洋项目)
“HIDDEN. LEDGER.” (隐藏的账本)
蓝色海洋项目,是公司去年的一个重点项目,负责人就是赵凯。
据说这个项目为公司带来了巨大的利润,赵凯也因此在年会上大出风头,拿了最大的一笔奖金。
6月10日,是这个项目第一笔资金到账的日子。
隐藏的账本……
我的呼吸都停滞了。
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东西,那它一定是赵凯的罪证核心。
我必须找到它。
但我怎么找?
我连赵凯的办公室都进不去。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机会,或者说,危机,来了。
赵凯以我“工作态度不端正,多次出现严重错误”为由,向人事部提交了辞退我的申请。
但他没有直接让我滚蛋。
他说,看在我工作了三年的份上,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让我把“蓝色海洋项目”的所有原始凭证,重新整理、核对一遍。
“三天之内,我要看到一份完美的报告,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错。做不到,你就自己滚蛋。”
他把一摞山一样高的文件箱,扔到我面前。
“别想耍花样,这些文件,不准带出公司。”
我明白了。
这是最后的羞辱,也是一个陷阱。
这么大的工作量,三天之内,根本不可能完成。
而且,他让我接触核心项目,就是想看看我到底想干什么,想查什么。
他在钓鱼。
而我,就是那条快要上钩的鱼。
我别无选择。
我开始了我职业生涯中最黑暗的三天。
我把自己锁在会议室里,没日没夜地整理那些堆积如山的凭证。
吃饭就叫外卖,困了就在桌上趴一会。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计算器按键的滴滴声。
赵凯时不时会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会议室门口,用他那双毒蛇般的眼睛,冷冷地看着我。
我假装没看见,把头埋得更深。
第二天晚上,我已经快到极限了。
我的眼睛干涩得像撒哈拉沙漠,脑子里一团浆糊。
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我以为又是赵凯,吓得一个激灵。
进来的人,是林默。
他推着他的清洁车,像是来打扫卫生的。
他走到我身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帮我把散落在地上的文件,一张张捡起来,整理好。
然后,他从清洁车里,拿出一个保温杯,放到了我的桌上。
我愣住了。
他冲我点了点头,指了指保温杯,然后又指了指我布满血丝的眼睛。
那意思很明显,是给我的。
我打开保温杯。
里面是温热的,带着一丝甜味的,胖大海菊花茶。
润喉的。
我的鼻子猛地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在这座冰冷的,没有人情味的写字楼里,第一次,有人给了我一丝温暖。
一个被所有人忽视的,哑巴保洁。
我对他说了声“”。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跟他说话。
他摇了摇头,然后,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伸出手,在桌面上,用手指,蘸着刚刚擦桌子留下的水渍,写了两个字。
“信我。”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我看着他。
他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
那里面,没有怜悯,没有同情,而是一种……决绝。
一种和我一样的,被逼到悬崖边上的决绝。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
很淡,但很真实。
然后,他拿起抹布,像是要擦掉那两个字。
但在擦掉之前,他的手指,在桌面上,飞快地敲击了起来。
这次,没有声音。
只有指尖在水渍上划过的痕oto.
很快,像是一段早就演练了无数次的电报。
我瞪大了眼睛,死死地记下他指尖的每一个动作。
“TONIGHT. 11 PM.” (今晚11点)
“HIS. OFFICE.” (他的办公室)
“PASSWORD.” (密码)
“PORSCHE. 911.” (保时捷911)
“SAFE. KEY.” (保险箱钥匙)
“GREEN. PLANT.” (绿色植物)
一连串的词,像子弹一样射进我的脑子里。
今晚11点,他的办公室,密码是保时捷911,保险箱钥匙在绿色植物里。
这是……一个行动计划。
一个潜入赵凯办公室,寻找证据的计划。
他要带我一起干。
我疯了吗?
我要跟着一个哑巴保洁,去盗窃财务总监的办公室?
这要是被抓住,我这辈子就完了。
不只是丢工作,是真的会坐牢的。
我看着林默。
他已经擦干了桌子,收拾好了他的清洁车。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问我:你敢吗?
我的血液,一点点地热了起来。
敢吗?
我想到赵凯那张轻蔑的脸。
我想到他甩在我脸上的发票。
我想到他说的“没用的东西”。
我想到这三年,我像狗一样地加班,换来的却是被随意丢弃的命运。
我想到保温杯里,那杯温热的胖大海。
妈的。
豁出去了。
最坏的结果,不就是滚蛋吗?
反正我也是要滚蛋的人了。
但就算是滚蛋,我也要在他赵凯的帝国上,咬下一块肉来。
我冲他,再次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转身,消失在走廊的黑暗里。
我坐在原地,喝了一口茶,然后,继续低头,看起了凭证。
但我知道,今晚,一切都将不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强迫自己保持平静,像往常一样工作。
十点半,公司的最后一班保安巡逻完毕。
我听着他们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近及远,最后消失。
整个楼层,再次陷入了死寂。
我关掉会议室的灯,只留下一盏小小的台灯。
我在等。
十一点整。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只有一个字。
“来。”
我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我走到财务部的门口,向赵凯的办公室望去。
他的办公室在走廊的另一头,是最大的一间,门上挂着“财务总监”的牌子。
门紧紧地锁着。
一道黑影,从旁边的消防通道里闪了出来。
是林默。
他换下了一身保洁服,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装,头上还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整个人融入了黑暗里。
他对我招了招手。
我猫着腰,跑了过去。
“怎么进去?”我用气声问。
他没有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小卷细细的铁丝,和一片小小的金属片。
我瞳孔一缩。
他……他会开锁?
这他妈哪是保洁,这是007吧?
他蹲在赵凯办公室的门前,把耳朵贴在门上,另一只手,将铁丝和金属片,小心翼翼地插进了锁孔。
他的动作很轻,很稳。
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不停地回头看,生怕保安突然杀个回马枪。
时间仿佛凝固了。
大概过了两分钟。
“咔哒。”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门,开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林默冲我做了一个“进”的手势,然后自己先闪了进去。
我也赶紧跟了进去,然后轻轻地把门带上。
赵凯的办公室很大,有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和雪茄混合的味道。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
我没有心情欣赏。
我的心脏快要跳出喉咙了。
林默的目标很明确。
他径直走向赵凯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
他打开电脑,屏幕亮起,显示着需要输入密码的界面。
林默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
P. O. R. S. C. H. E. 9. 1. 1.
回车。
密码正确。
桌面出现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
他怎么会知道赵凯的电脑密码?
难道……他之前潜入过?
林默没有给我时间思考。
他打开电脑里的文件系统,开始飞快地浏览。
他的目标不是那些普通的文件夹,而是一个隐藏的,被伪装成系统文件的加密分区。
他尝试了几个密码,都提示错误。
他皱了皱眉。
然后,他回过头,看着我。
他指了指电脑,然后做了一个“生日”的手势。
我立刻明白了。
他在问我赵凯的生日。
这种私密的密码,经常会和生日有关。
我飞快地回忆着。
入职的时候,看过高管的资料。
赵凯……我想起来了!
“8月15日!”我用嘴型告诉他。
林默立刻在键盘上敲下“0815”,以及各种组合。
19880815?
880815?
……
都不对。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到了桌上的一个相框。
相框里,是赵凯和一个漂亮女人的合影,看起来像是他太太。
照片的右下角,有一行烫金的小字。
“Love, forever. 2018.10.10.”
10月10日!
这可能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试试1010!”我赶紧说。
林默的手指再次敲下。
1. 0. 1. 0.
回车。
加密分区,被打开了。
里面,只有一个文件。
文件名,叫“财富密码”。
我感觉自己的血都快凝固了。
林默迅速将一个U盘插上电脑,把那个文件复制了进去。
就在文件复制完成,U盘刚刚拔出的那一瞬间。
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由远及近!
是保安!
他们竟然真的杀了回马枪!
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完了。
我们被堵在里面了。
林默的反应,却快得惊人。
他一把拉住我,把我拽到落地窗巨大的窗帘后面。
然后,他自己,迅速地钻进了办公桌底下。
几乎就在同时,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
一道手电筒的光,扫了进来。
“咦?赵总的电脑怎么没关?”
一个保安的声音。
“可能是走得急忘了吧,关掉就行了。”另一个声音说。
我躲在窗帘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像打鼓一样。
只要他们走过来,拉开窗帘,我就彻底暴露了。
脚步声,朝办公桌走去。
我听到了一声鼠标的点击声,然后是电脑关机的声音。
“行了,走吧,下一层。”
“等一下。”
第一个声音又响起了。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看这盆绿萝,叶子怎么黄了?赵总可是宝贝得很,明天要是看见了,不得骂死园丁。”
“管他呢,又不是我们弄的。走走走,赶紧的。”
脚步声,朝着门口走去。
门被关上,落锁。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整个人都虚脱了,靠在冰冷的玻璃上,大口地喘着气。
林默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
他的表情,依旧平静,仿佛刚刚经历生死一线的,不是我们。
他没有停顿,直接走向墙角的那盆半人高的绿萝。
他蹲下身,开始在花盆里,用手摸索着。
很快,他的动作停下了。
他从厚厚的土壤里,挖出了一个被保鲜膜包裹着的小东西。
他撕开保鲜膜。
里面,是一把小小的,黄铜色的钥匙。
保险箱钥匙。
找到了。
我们找到了电脑里的账本,也找到了保险箱的钥匙。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步,找到保险箱。
可赵凯的办公室,我们已经看了一圈,根本没有什么保险箱。
林默拿着钥匙,站了起来。
他没有在办公室里寻找,而是直接走到了墙边,那副巨大的装饰画前。
画上,是一片波澜壮阔的蓝色海洋。
正是“蓝色海洋项目”的宣传画。
林默伸出手,在那副画的右下角,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轻轻一按。
“咔。”
墙壁,竟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机括响动。
然后,那副画,缓缓地向一旁滑开。
画的后面,露出了一个嵌在墙壁里的,黑色的,金属保险箱。
我彻底惊呆了。
这……这简直比电影还精彩。
林默,你他妈到底是谁?
他将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
保险箱的门,应声而开。
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金条和现金。
只有一个黑色的,厚厚的,皮面笔记本。
和一叠文件。
林默拿出那个笔记本,翻开。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手写记录。
每一笔,都对应着一笔资金的转移。
从星海科技,到“盛华贸易”,再到无数个我们闻所未闻的海外账户。
金额,日期,经手人……
记录得清清楚楚。
这就是那本隐藏的账本。
是赵凯的催命符。
林默把账本和那叠文件,全部装进一个黑色的文件袋。
然后,他把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保险箱关上,画滑回原位,电脑桌上的东西摆放整齐。
除了花盆里那个小小的坑,和我们留下的脚印,这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对我做了一个“走”的手势。
我们再次打开门,闪了出去,然后把门重新锁好。
回到消防通道,我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我看着林默,这个沉默的男人,感觉像在看一个天神。
“你……”我刚想问什么。
他却对我摇了摇头。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部很旧的,看起来像 burner phone(一次性手机)的诺基亚。
在上面,按了一段话,递给我看。
“我不是哑巴。”
我愣住了。
“我叫林峰,不是林默。林默是我弟弟,他三年前,也是星海的会计。”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我想起来了。
三年前,我刚入职不久,财务部有一个年轻的会计,因为“重大失误,挪用公款”,被公司开除,并且移交了司法。
后来,听说他在被调查期间,跳楼自杀了。
他就是……林默。
“我弟弟是清白的。”林峰在手机上继续打字。
“他是被赵凯陷害的。他发现了赵凯做假账的秘密,赵凯就设计,把一笔他处理的款项,转到了我弟弟的私人账户上,伪造了挪用公款的证据。”
“我弟弟性格内向,又刚直,受不了这种冤枉,就……”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下。
“我用了三年的时间,调查这件事。我伪装成哑巴,用我弟弟的名字,进入星海,就是为了找到证据,为他报仇。”
“那些摩斯密码,是我故意敲给你看的。”
“我观察了很久,整个财务部,只有你,还有一丝良心和血性。也只有你,有能力看懂这些账目。”
“我是在赌。赌你敢不敢站出来。”
我的眼眶湿了。
原来是这样。
这一切,都是一个哥哥,为了替死去的弟弟复仇,而布下的一个长达三年的局。
他所做的一切,忍受的屈辱,都是为了今天。
“现在,证据在你手里了。”
他把那个装着账本和U盘的文件袋,塞到我怀里。
“接下来该怎么做,你自己决定。”
“我要走了。离开这个城市,再也不回来。”
“张晨,你。”
说完,他把那部诺基
基亚手机,连同里面的电话卡,一起掰断,扔进了垃圾桶。
他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我无法形容。
有感激,有释然,也有一丝……悲凉。
然后,他转身,走进了消防通道的黑暗里,消失了。
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我抱着那个文件袋,在冰冷的走廊里,站了很久很久。
怀里的东西,重如千斤。
我知道,这里面,装着一个人的罪恶,一个人的冤屈,和一个人的复仇。
也装着我的未来。
第二天,我没有去公司。
我把那份“蓝色海洋项目”的“完美报告”,连同那个文件袋,一起,用匿名快递,寄给了三个人。
公司的CEO,董事会主席,以及市经侦大队。
我没有留下任何我的信息。
做完这一切,我关掉了手机,回了老家。
一周后,我看到了新闻。
“星海科技CFO赵凯,因涉嫌巨额职务侵占、财务造假、洗钱,已被警方刑事拘留。”
新闻画面里,赵凯被两个警察押着,走出星海科技的大楼。
他低着头,头发凌乱,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被一副冰冷的手铐取代。
他曾经不可一世的帝国,崩塌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
人事部的刘姐给我打了个电话。
她说,公司内部进行了大整顿,CEO亲自下令,撤销了对我的辞退处理,并且给我升职加薪,让我回去当主管。
她说,林默的案子,也被翻案了,公司向他的家人,公开道歉,并给予了巨额赔偿。
我拒绝了。
我告诉她,我不会再回去了。
挂掉电话,我删除了所有和星海科技有关的联系方式。
我没有成为英雄。
我也没想过要当英雄。
我只是,在一个需要选择的夜晚,选择了我认为对的事情。
就像林峰说的,我只是,还剩那么一点点,没被磨灭的良心。
后来,我换了一个城市,在一家小公司,继续当我的会计。
生活平淡,但内心安宁。
我时常会想起那个叫林峰的男人,那个为了弟弟,卧薪尝胆三年的“哑巴”保洁。
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过得怎么样。
但我希望,他已经放下了仇恨,开始了新的生活。
去年冬天,我收到了一个匿名的包裹。
里面,没有别的东西。
只有一盆小小的,绿得发亮的绿萝。
和一张卡片。
卡片上,没有署名,只用摩斯密码,印着一行字。
“·-·-·- ·- -· -·- ··-- ··- ·-··-· ·-·-·- · ·-· · ·--· ·-· -·-· ·-··”
破折号和点。
我几乎是笑着流泪,把它翻译了出来。
“THANK YOU. FOR EVERYTHING.”
你。为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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