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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遇见大姑姐一家,结账时服务员说,你大姑姐的消费算你账上
发布于 2026-01-06 20:24:03 作者: 娄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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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一顿平常的晚餐
我和谢亦诚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他难得没加班,订了家新开的粤菜馆。
环境很好,临窗的卡座,外面是波光粼粼的江景。
“喜欢吗?”谢亦诚把剥好的虾放进我碗里,眼睛亮晶晶的,像只等待夸奖的大狗。
我笑着点点头:“喜欢,就是有点贵。”
菜单我刚才瞄了一眼,人均消费快赶上我半个月工资了。
我是个会计,对数字天生敏感,一顿饭吃掉几千块,还是有点肉疼。
谢亦诚给我夹了块软烂入味的炖牛腩,说:“没事,今天我请客,刷我的卡。”
我扑哧一声笑了。
“你的卡跟我的卡,有区别吗?”
我们家的钱,一直是我在管。
谢亦诚是个典型的理工男,对钱没概念,工资卡早早就上交了,每个月我就给他留点零花钱加油、买烟。
他也不在乎,说只要我开心就好。
这一点,我还是很满意的。
他是个好丈夫,体贴,温柔,没什么大男子主义,家务活也抢着干。
唯一的缺点,就是他那个家,有点一言难尽。
尤其是他姐,谢染。
我这个大姑姐,怎么说呢。
用我闺蜜的话讲,就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还带着点莫名其妙的优越感。
她比谢亦诚大五岁,从小被我婆婆惯得厉害,觉得全家人都得围着她转,弟弟的东西就是她的东西。
我们刚结婚那会儿,住在老小区,没电梯。
谢染三天两头领着她老公孩子来吃饭,美其名曰“看看弟弟弟媳”。
每次来,都跟视察工作一样,在我家转来转去,看见什么都想顺手牵羊。
我刚买的进口车厘子,她走的时候能给我拎走大半袋,嘴里还说着:“攸宁啊,你别嫌我占你便宜,我就是尝尝,好吃下次自己也去买。”
结果下次来,还是照拿不误。
我托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限量版口红,就放在梳妆台上,她带着孩子来,孩子拿起来就往墙上画。
我心疼得不行,她倒好,轻飘飘一句:“哎呀,小孩子不懂事,一支口红而已,多大点事儿,回头我给你买一支不就行了。”
然后,就再也没下文了。
诸如此类的事情,数不胜数。
谢亦诚也知道他姐的毛病,私下里跟我道过好几次歉。
可他又能怎么办呢。
那是他亲姐。
每次我稍微有点不高兴,他就在中间和稀泥。
“她就那性格,从小被妈惯坏了,你多担待点。”
“都是一家人,别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算了算了,下次我注意,不让她乱动你东西了。”
我能怎么办,我也只能算了。
毕竟日子还得过,总不能因为一个大姑姐就跟他离婚。
后来我们攒够了钱,换了现在这套电梯公寓,离她家远了,她来得才少了点。
但那种骨子里的理所当然,一点没变。
上个月我妈从老家寄了箱自家种的冬笋,又嫩又鲜。
我发了个朋友圈,就配了张图,什么也没说。
结果不到半小时,谢染的电话就打到谢亦诚那儿去了。
“亦诚啊,我看到攸宁发朋友圈了,你妈寄冬笋来了?给我留点啊,我明天让你姐夫过去拿。”
那语气,不像是商量,倒像是通知。
我当时正在旁边做账,听得一清二楚,气得差点把键盘给敲碎了。
谢亦诚挂了电话,一脸为难地看着我。
“老婆,你看……”
我还能怎么看。
我冷着脸,从箱子里分了一半出来,用袋子装好。
“让她拿走,以后这种事,别再跟我说了。”
他知道我生气了,凑过来想抱我,被我一把推开。
“谢亦诚,我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
“她要是再这样,别怪我翻脸。”
那次之后,谢亦染倒是消停了一阵。
没想到,今天在这儿碰上了。
小标题
真是冤家路窄。
我正小口喝着汤,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谢染挽着她老公简承川的胳膊,后面跟着他们十岁的儿子,浩浩荡荡地从门口进来。
她今天打扮得格外隆重,一身香奈儿风格的粗花呢套装,拎着个看不出牌子但亮闪闪的包,妆容精致,头发也像是精心打理过。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参加什么晚宴。
相比之下,我和谢亦诚就显得家常多了。
他穿着程序员标配的格子衬衫,我也就是一件普通的连衣裙。
“那不是我姐吗?”谢亦诚也看见了,捅了捅我。
我“嗯”了一声,没抬头,继续喝汤。
真希望她没看见我们。
可惜,事与愿违。
“哎,那不是亦诚和攸宁吗?”谢染的声音又尖又亮,穿透了餐厅里悠扬的音乐。
我只好放下勺子,扯出一个假笑。
“姐,姐夫,这么巧。”
谢染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过来,视线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又落到我们桌上的菜。
“哟,挺会享受啊,这家餐厅可不便宜。”
那语气里的酸味,隔着八丈远都能闻到。
她老公简承川跟在后面,还是老样子,一副老好人的笑容,冲我们点了点头。
“是啊,真巧,你们也来这儿吃饭。”
“爸爸妈妈,我饿了。”他们儿子在一旁不耐烦地拽着谢染的衣角。
谢染这才收回打量的目光,摸了摸儿子的头。
“饿了是吧,乖,咱们这就去坐。”
她说着,眼睛却还盯着我们的桌子。
“你们这都快吃完了吧?我们刚到,在那边订了个包厢,跟几个朋友一起。”
她特意在“包厢”和“朋友”两个词上加了重音。
我心里冷笑一声。
包厢?
这家餐厅的包厢是有最低消费的,就她那抠搜的性子,舍得?
谢亦诚倒是没想那么多,老老实实地站起来。
“姐,你们去吧,我们这也吃得了。”
“行,那你们慢用,我们先过去了。”
谢染说完,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对我说:“对了攸宁,你那个冬笋,味道真不错,我几个朋友吃了都说好,问我哪儿买的呢。”
我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老家自己种的,外面买不到。”
“是吗?那可真是可惜了。”
她撇了撇嘴,一脸遗憾,这才扭着腰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刚缓和一点的心情又堵上了。
好好的一顿纪念日晚餐,真是晦气。
“别生气了。”谢亦诚坐下来,重新给我剥了个虾。
“我姐就那样,爱显摆,你当没听见就行了。”
我叹了口气,没说话。
我能当没听见吗?
那话里话外的刺,针一样扎人。
什么叫“你那个冬笋”?
好像那冬笋是她家的一样。
还拿去给朋友吃,她可真大方。
那是我妈辛辛苦辛苦苦从土里挖出来,又一个个剥好,给我寄过来的。
我本来打算留着慢慢吃,结果被她一次性拿走一半,现在还跑来我面前炫耀。
这顿饭,瞬间就没了滋味。
我没什么胃口了,放下筷子。
“吃饱了吗?吃饱了就走吧。”
“饱了饱了。”谢亦诚看我脸色不好,赶紧点头。
他招手叫来服务员。
“买单。”
02 狭路相逢
服务员是个很年轻的小姑娘,拿着账单和POS机走过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先生您好,一共消费1288元。”
谢亦诚拿出手机准备扫码。
我心里还在为刚才的事憋着火,随口问了一句:“我们没点那么多吧?”
我记得很清楚,我们点了一个汤,三个菜,一份点心,再加上茶位费,撑死也就八九百。
服务员小姑娘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手里的单子。
“您好,是这样的,您这一桌是消费了868元。”
她顿了顿,目光有些游移地朝不远处的一个包厢方向瞥了一眼。
“另外420元,是B02包厢的谢女士那一桌的。”
B02包厢。
谢女士。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除了谢染,还能有谁?
我简直要被气笑了。
她可真行啊。
刚才还装模作样地说自己订了包厢,跟朋友吃饭。
结果呢?
吃了420块钱,就点了几个菜,然后算到我们账上?
她是觉得我们是冤大头,还是觉得她弟弟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谢亦诚也懵了,举着手机的手停在半空中。
“搞错了吧?我们跟我姐他们,不是一桌的。”
服务员的表情更尴尬了。
“这个……是谢女士亲自过来前台交代的。”
“她说她是您姐姐,都是一家人,账单记在一起,待会儿由您一起结。”
“她还特意嘱咐我们,不要过去打扰您,免得您跟她客气。”
好一个“不要打扰”。
好一个“免得客气”。
我真是开了眼了。
见过占便宜的,没见过占得这么理直气壮,还替别人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她把我们当什么了?
提款机吗?
小标题
我胸口那股火,“腾”地一下就窜到了天灵盖。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
“你确定,是B02包厢的谢女士,亲口这么说的?”
服务员小姑娘被我看得有点发毛,连连点头。
“是的,女士,千真万确。”
“她当时还跟我们前台经理确认过的。”
行。
真是太行了。
我转头看向谢亦诚。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那表情,尴尬,羞愧,又带着点不知所措。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火气更盛了。
又是这样。
每次遇到他姐的事,他就是这副窝囊样。
想发作,又不敢。
想讲理,又拉不下脸。
最后只能指望我“顾全大局”,指望我“多担待”。
我担待得还少吗?
从结婚到现在,我忍了她多少次?
这一次,我不想再忍了。
凭什么?
凭什么她过得那么滋润,想吃什么吃什么,想买什么买什么,完了还要我们来买单?
就因为她是他姐?
就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去他的一家人!
我今天要是认了这420块钱,以后就得认4200,42000!
这种事,有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我冷冷地看着服务员,一字一句地说:
“不好意思,我们只结我们自己的账。”
“868元,是吗?”
“我现在就付。”
说着,我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付款码。
服务员小姑娘彻底傻眼了。
她大概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拿着POS机,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可是……女士,那位谢女士已经走了。”
走了?
我心里冷笑。
她当然得走。
留下来干嘛?
等着我们当面质问她吗?
她算准了我们会碍于面子,把这笔钱付了。
她算准了谢亦诚会拉着我,说“算了算了,多大点事”。
可惜,她今天算错了。
“她走了,跟我们没关系。”
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她消费的钱,你们应该找她要去,而不是找我们。”
“我们没有义务,也没有理由,替她支付任何费用。”
“现在,请你把我们这桌的账单打出来,我要结账。”
我的态度很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服务员小姑娘看看我,又看看谢亦诚,脸都快哭了。
“这……这我做不了主啊。”
“要不,您跟您先生再商量商量?”
她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谢亦诚。
03 “算你账上”
谢亦诚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把我拽到一边,压低了声音。
“攸宁,你干嘛呀?”
“这么多人看着呢,多难看啊。”
我甩开他的手,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难看?”
“谢亦诚,你告诉我,现在到底是谁难看?”
“是她在外面丢人现眼,还是我在这儿斤斤计较?”
“为了400多块钱,跟服务员在这儿拉拉扯扯,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
“不就是400多块钱吗?给了就给了,就当是我请我姐吃顿饭,行不行?”
“为了这点钱,闹得大家都不愉快,何必呢?”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何必呢?”
我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感觉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谢亦诚,你是不是觉得,我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每天辛辛苦苦上班,做账,算提成,就是为了给你姐付饭钱的?”
“400块钱是不多,可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
“这是态度问题!”
“她凭什么觉得,她吃的饭,就该我们来买单?”
“她把你当弟弟,还是把你当钱包了?”
我的声音忍不住拔高了一些,周围已经有几桌客人朝我们这边看过来了。
谢亦诚的脸更红了,像块猪肝。
他急得直跺脚。
“你小点声!”
“我知道是她不对,我知道你委屈。”
“可是现在怎么办?人都走了,服务员在这儿为难,我们总不能真的就不管了吧?”
“先把钱付了,我们回家再说,行不行?我回头跟她说去!”
“回头?”
我冷笑。
“你哪次不是说回头?”
“你跟她说过几次了?她听过吗?她改过吗?”
“谢亦诚,你就是个软蛋!”
“你永远都只会在我面前说这些废话!”
“你怕得罪你姐,怕得罪你妈,你最不怕得罪的,就是我!”
“因为你知道,不管我多生气,最后都会算了!”
“因为你知道,我是你老婆,我得顾着你的面子,顾着这个家!”
这些话,我已经在心里憋了太久了。
今天,借着这股火气,我全都吼了出来。
谢亦诚被我吼得愣在当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的眼神里,有震惊,有羞愧,还有一丝被戳穿的狼狈。
我看着他,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我指望不上他了。
这个男人,在外面可以独当一面,回到家里,一涉及到他那些“亲人”,就瞬间变成了一个没有脊梁骨的软体动物。
算了。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
还是得靠自己。
我不再理他,转过身,重新面对那个快要急哭的服务员。
“小姑娘,你别怕。”
我放缓了语气。
“这件事,跟你没关系,是我们家的家事。”
“你现在,只需要做一件事。”
“去把你们经理叫来。”
“我来跟他谈。”
小标题
我的冷静,似乎让服务员找到了一点主心骨。
她如蒙大赦,连连点头。
“好的好的,您稍等,我这就去叫我们经理。”
说完,她转身就跑了,像是后面有鬼在追。
谢亦诚还想再说什么,被我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你给我闭嘴。”
“今天这事,你要是再敢和稀泥,我们就连你那份一起算清楚。”
他大概是被我前所未有的强硬态度给镇住了,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再出声。
我拉开椅子,重新坐了下来。
既然要谈,那就坐着谈。
我倒要看看,今天这理,到底在哪一边。
周围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们身上,伴随着窃窃私语。
“那桌怎么了?吵起来了?”
“好像是跑单了,让亲戚结账,亲戚不肯。”
“啧啧啧,什么人都有啊。”
我听着这些议论,脸上火辣辣的。
但我知道,现在不是要面子的时候。
我今天要是为了面子,把这钱付了,那我以后就别想要里子了。
很快,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边眼镜,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他胸前的名牌上写着:大堂经理,王浩。
“您好,女士,我是这家店的经理。”
王经理的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但眼神里透着一丝精明和审视。
“听说您这边,对账单有点疑问?”
他没有一来就指责,也没有偏袒任何一方,而是先把问题抛了出来。
看来是个老江湖。
我点点头,把事情的经过,简单扼要地复述了一遍。
我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情绪激动,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说得很慢,很清晰,确保他能听懂每一个字。
“……事情就是这样。”
“王经理,我想请问一下,按照贵店的规定,客人用餐,是不是应该由本人结账?”
王经理推了推眼镜,沉吟了片刻。
“原则上,是这样的。”
“那为什么,那位谢女士,可以在没有经过我们同意的情况下,就把她的消费,记在我们的账上?”
我的目光,紧紧地锁定他。
“贵店的规章制度,是不是存在漏洞?”
“还是说,你们的员工,在操作上,有失职的地方?”
我直接把问题上升到了餐厅管理的层面。
我知道,对于一个管理者来说,最怕的就是这个。
果然,王经理的脸色微微变了。
“这位女士,您先别激动。”
“这件事,我们确实有处理不当的地方。”
“当时那位谢女士说,她是您先生的亲姐姐,一家人,所以我们前台才……”
“一家人?”我打断了他。
“王经理,法律上有哪条规定,一家人吃饭,就必须由其中一个人买单吗?”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她是她,我们是我们。”
“我们今天来这里,是庆祝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们只想安安静静地吃顿饭。”
“现在被她这么一搞,饭也吃不好了,还成了别人眼里的笑话。”
“你说,这个损失,谁来承担?”
我的声音不大,但字字句句,都像锤子一样,敲在他的心上。
王经理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大概是没想到,我一个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女人,会这么难缠。
“是是是,您说得对。”
“这件事,是我们考虑不周,给您带来了不愉快的体验,我代表餐厅,向您表示诚挚的歉意。”
他弯下腰,给我鞠了一躬。
态度很诚恳。
但我知道,光道歉是没用的。
他们现在最想的,就是赶紧把这件事平息下去,不要影响到其他客人。
“道歉我接受。”
我靠在椅背上,淡淡地说。
“但是,问题还是要解决。”
“现在,我只提一个要求。”
“把我们这桌的账单,单独打出来,868元,我立刻付钱。”
“至于那位谢女士的消费,那是你们和她之间的事,我管不着,也不想管。”
04 和稀泥
王经理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为难。
“女士,您看这样行不行。”
他搓着手,一脸商量的语气。
“那位谢女士毕竟是您先生的姐姐,大家都是亲戚,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为了几百块钱,把关系搞僵了,也不太好,是吧?”
“要不这样,您大人有大量,先把账结了。”
“为了表示我们的歉意,我做主,给您打个八折,再送您一张我们店的VIP金卡,以后您来消费,都可以享受折扣。”
“您看,这样处理,您还满意吗?”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给了我台阶下,又把餐厅的损失降到了最低。
如果换做以前的我,可能就真的顺着这个台阶下了。
毕竟,人家经理都做到这份上了,再纠缠下去,就显得有点得理不饶人了。
可惜,他今天遇到的是我。
是一个被“和稀泥”和了三年,已经忍无可忍的我。
我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很冷。
“王经理,你好像没搞清楚重点。”
“这不是打不打折的问题。”
“也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
“这是原则问题。”
我把“原则”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今天,我如果付了这笔钱,那就等于是承认了,她可以随随便便把账记在我头上。”
“那以后呢?”
“是不是她每次来你们这儿吃饭,都可以记在我账上?”
“是不是她所有的朋友来吃饭,也都可以记在我账上?”
“你们餐厅,是打算给我开个长期饭票吗?”
王经理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
一直没说话的谢亦诚,这时候又忍不住了。
他扯了扯我的袖子,用气音说:“攸宁,就行了,经理都给打折了。”
我猛地转过头,瞪着他。
那眼神,像刀子一样。
“你给我闭嘴!”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我真的受够了他这副和稀泥的嘴脸。
自己的老婆在外面据理力争,维护这个小家的尊严,他倒好,胳膊肘一个劲儿往外拐。
他是不是忘了,这个家,是我跟他两个人的。
我辛辛苦苦赚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们这个小家的。
不是给他那个“大家”当慈善基金的!
我不再看他,转回头,目光重新落在王经理身上。
“王经理,我的要求很简单。”
“第一,结我的账。”
“第二,把那位谢女士,请回来。”
“她吃的饭,让她自己付钱。”
“如果她不付,那就是吃霸王餐。”
“吃霸王餐该怎么处理,不用我教你吧?”
“报警。”
小标题
当“报警”两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谢亦诚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声音都在抖。
“阮攸宁!你疯了!”
“为这点事报警?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那是我亲姐!你要把她送到警察局去吗?”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心里一片冰冷。
“丢人?”
“她做这件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丢人?”
“她把你当冤大头,把我们当傻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丢人?”
“现在要她自己承担后果了,你就觉得丢人了?”
“谢亦诚,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
“这钱,我一分都不会多给。”
“她谢染,今天要么自己回来把钱付了,要么,就等着警察来请她。”
“你自己选!”
我的态度,决绝得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谢亦诚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他大概从来没想过,一向温顺的我,会说出这么狠的话。
王经理也彻底慌了。
他开餐厅这么多年,处理过各种各样的纠纷,但还真没遇到过因为家务事要闹到报警的。
这要是真报了警,警察一出动,那他们餐厅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明天本地新闻的社会版头条,估计就是“知名粤菜馆惊现霸王餐,姑嫂反目竟为一顿饭”。
他光是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别别别,女士,您千万别激动。”
他赶紧上来打圆场。
“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千万别报警。”
“这样,您稍等,我马上联系那位谢女士,让她过来处理,行吗?”
我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他。
“可以。”
“我给你十分钟。”
“十分钟后,如果她人没到,或者钱没到,我就自己打电话报警。”
王经理如获至宝,连连点头。
“好好好,十分钟,十分钟肯定够了!”
说完,他掏出手机,走到一边,开始打电话。
我能听到他压低了声音,在那边焦急地说着什么。
“喂,是谢女士吗?我是粤江春的王经理啊……”
“对对对,是有点事,想请您回来一下……”
“您看,您刚才那桌的消费,您弟媳这边,好像有点误会……”
“不是不是,您别生气,您看您方便现在回来一趟吗?大家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电话那头,不知道谢染说了什么,王经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挂了电话,又拨了一个。
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分钟。
谢亦诚站在我旁边,坐立不安,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想跟我说话,又不敢。
只能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看看打电话的王经理得满头大汗。
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哀莫大于心死。
从他刚才让我“就行了”的那一刻起,我对这个男人,就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这个婚,离不离,再说。
但今天这个脸,我必须自己挣回来。
05 我只结我的账
王经理打完电话,一脸菜色地走了回来。
他看着我,表情比哭还难看。
“女士,不好意思,我联系上谢女士了。”
“她说……她说她已经到家了,不方便再回来。”
“她还说,她弟弟请姐姐吃顿饭,天经地义,让您别那么小气。”
我听完,气得反而笑了。
好一个“天经地义”。
好一个“别那么小气”。
她还真是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
“是吗?”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还有五分钟。”
王经理快哭了。
“女士,您别这样,您这不是为难我吗?”
“我为难你?”我挑了挑眉。
“王经理,从头到尾,为难你的人,是那位谢女士,不是我。”
“是她吃了饭不给钱,是她把烂摊子扔给你们,也是她现在不肯回来解决问题。”
“你们作为商家,被客人吃了霸王餐,不去找客人追讨,反而来为难我们这些正常消费的顾客。”
“你说,这到底是谁在为难谁?”
我站起身,走到收银台。
谢亦诚想拉我,被我躲开了。
“把我们这桌的账单打出来。”我对收银员说。
收银员看了看王经理,不敢动。
王经理一脸绝望地跟了过来。
“女士,您再等等,我再想想办法。”
“不用想了。”
我从钱包里抽出九张一百的,拍在收-银台上。
“868元,这是我们这桌的饭钱。”
“剩下的32元,不用找了,算是给那位被你们为难的服务员小姑娘的精神损失费。”
“现在,钱货两清,我们可以走了吗?”
我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谢亦诚。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用这么直接,甚至有点粗暴的方式,来结束这场闹剧。
收银员看着那一沓红色的钞票,又看看王经理,不知所措。
王经理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知道,我这是铁了心,一步都不会再退让。
他要是再敢拦着,我可能真的会当场报警。
到时候,事情就真的无法收场了。
就在这时,餐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让一下,让一下!”
一个尖利的女声,由远及近。
我回头一看,呵,说曹操曹操就到。
谢染去而复返。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
她身后,还跟着她老公简承川。
两个人的脸色,都相当难看。
小标题
谢染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地冲到我面前。
她一上来,不是解释,也不是道歉,而是劈头盖脸一顿指责。
“阮攸宁,你什么意思!”
“不就让你结个账吗?多大点事儿!你至于又是叫经理又是要报警的吗?”
“你是不是就盼着我们家出丑啊!”
“我弟弟的钱,给你管着,你就真当成是你自己的了?请我这个当姐的吃顿饭,你都不乐意?”
“你眼里还有没有长幼尊卑了?”
她一连串的质问,声音又尖又响,把整个餐厅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她老公简承川站在她身后,虽然没说话,但那表情,也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我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兴师问罪的模样,忽然觉得一点都不生气了。
我只是觉得,很可悲。
为她可悲,也为谢亦诚可悲。
有这样一个姐姐,这样一个亲人,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说完了吗?”
我的冷静,让她噎了一下。
她大概是以为,我会被她吓住,或者会跟她对骂。
“你……”
“说完了,就该轮到我说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她面前。
我的个子比她高一点,穿着平底鞋,也需要她微微仰视我。
“第一,长幼尊卑。”
“你跟我讲长幼尊卑?”
“谢染,你别忘了,我是你弟媳,是谢亦诚的妻子,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你每次来我家,不经我同意,就乱拿我的东西,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讲究一下‘长嫂如母’的规矩?”
“你把我妈辛辛苦苦给我寄来的冬笋,拿去送你那些狐朋狗友,充你自己的面子,那个时候,你怎么不想想,这是我这个弟媳孝敬长辈的心意?”
“现在,你跑到我面前来,跟我讲长幼尊卑?”
“你不觉得可笑吗?”
谢染的脸,瞬间就白了。
她没想到,我会把这些陈年旧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全都翻出来。
“我……我那是……”她支支吾吾,想狡辩。
我没给她机会。
“第二,钱。”
“你说,这是谢亦诚的钱。”
“没错,这里面,有他赚的钱。”
“但你别忘了,这里面,也有我赚的钱!”
“我们是夫妻,我们的财产是共有的!”
“我管着家里的钱,不是因为我贪财,是因为你弟弟,他根本就不会理财!”
“我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我辛辛苦苦攒下每一分钱,是为了让我们这个小家,过上更好的日子,是为了我们以后买学区房,是为了我们孩子的教育基金!”
“不是为了给你谢染,当冤大头,让你在外面请客吃饭,充大款的!”
“你有什么资格,对我管的钱,指手画脚?”
我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亮。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狠狠地钉进她的心里。
她的脸色,从白,变成了青。
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06 报警吧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今天这顿饭,不是我请不请你的问题。”
“而是你,谢染,在没有经过我们任何一个人同意的情况下,自作主张,试图把你的消费,强加在我们头上。”
“这种行为,说得好听点,叫占小便宜。”
“说得难听点,叫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顿了顿,环视了一圈周围看热闹的人群。
然后,我把目光落回到她身上,一字一句地,清晰无比地说:
“这叫,吃、霸、王、餐。”
“而且,还想嫁祸给别人。”
这几个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餐厅里炸开。
所有人都惊呆了。
谢染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变得惨白如纸。
“你……你胡说!”
她尖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我没有!我什么时候吃霸王餐了!我就是让我弟弟结个账而已!”
“你弟弟同意了吗?”我冷冷地反问。
我转向一直躲在我身后的谢亦诚。
“谢亦诚,你告诉她,你同意了吗?”
谢亦诚的身体抖了一下,不敢看我,也不敢看他姐。
他的头,埋得低低的。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笑了。
“好一个不知道。”
“那我现在告诉你,我,阮攸宁,作为这个家的女主人,作为你财产的共有人,我不同意。”
“这个账,我们不结。”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姐弟俩,直接对王经理说:
“王经理,现在人也来了。”
“她的账单,一共是420元,对吧?”
王经理机械地点了点头。
“请她付钱。”
“如果她不付,我现在就报警。”
“警察来了,正好做个见证。”
“看看是‘弟弟请姐姐吃饭天经地义’,还是‘成年人要为自己的消费行为负责’。”
说着,我真的拿出了手机,作势就要拨打110。
这一下,谢染是真的慌了。
她可以不要脸,但她不能不要面子。
尤其是在她那些“朋友”面前。
我猜,她今天把朋友约到这里,就是想显摆一下,自己有个能干的弟弟和“大方”的弟媳。
结果,装逼装脱了,差点把自己装进警察局。
这要是传出去,她以后还怎么在朋友圈里混?
“别!别报警!”
一直没说话的姐夫简承川,终于冲了上来。
他一把按住我的手机,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弟媳,弟媳,有话好好说,都是一家人,别闹那么大。”
“是谢染不对,是她想岔了,我替她给你道歉。”
他一边说,一边从谢染的包里,手忙脚乱地翻出钱包。
“不就是420块钱吗?我们付,我们自己付!”
他从钱包里抽出五张一百的,递给收银员。
“结账,快!”
那样子,活像身后有鬼在追。
收银员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王经理。
王经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赶紧对收银员使了个眼色。
“收钱,找零。”
一场闹剧,终于以我预想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谢染站在那里,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我知道,这个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但那又怎么样呢?
我不在乎。
从我决定不再忍让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不在乎了。
我拿回自己放在收银台上的九百块钱,塞回钱包。
然后,我拉起还在发愣的谢亦诚,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餐厅。
身后,是无数道复杂的目光,和谢染那几乎要杀人的眼神。
07 新的规矩
走出餐厅,晚上的江风一吹,我才感觉自己刚才一直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手心,全是汗。
说实话,刚才那么闹,我心里不害怕是假的。
但我知道,我不能退。
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谢亦诚默默地跟在我身后,一言不发。
我们走到停车场,上了车。
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发动了车子,却迟迟没有开出去。
我们就这样,在昏暗的地下车库里,沉默着。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今天就要这么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沙哑。
“老婆,对不起。”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一排排冰冷的水泥柱子。
“今天这事,是我不对。”
“我不该和稀泥,不该让你受委屈。”
“我……我就是……我就是怕,怕把关系搞得太僵,以后不好见面。”
我转过头,看着他。
他的脸上,写满了愧疚和疲惫。
“谢亦诚,你现在还觉得,我们跟她,能像以前一样见面吗?”
他沉默了。
是啊,怎么可能呢。
今天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她最后的脸皮都给撕了下来。
她不恨死我才怪。
“我不是想把关系搞僵。”
我叹了口气,语气也软了下来。
“我只是想让她明白一个道理。”
“我们是一个独立的家庭,我们有我们的生活,有我们的原则。”
“她不能,也不应该,把她的意志,强加在我们身上。”
“亲人之间,更应该懂得尊重和界限。”
“一味的索取和理所当然,只会让亲情变质。”
谢亦诚静静地听着,没有反驳。
车里又恢复了沉默。
良久,他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他转过身,很认真地看着我。
“老婆,以后,我们家,你说了算。”
“再有这种事,我保证,一定站在你这边。”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我熟悉的真诚。
我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明白了。
这场风波,虽然让我身心俱疲,但也彻底打碎了我们之间那个虚伪的“和睦”假象。
也好。
不破不立。
有些规矩,从一开始就应该立好。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车子缓缓驶出地下车库,汇入城市的车流。
窗外的霓虹,一闪而过,像一场落幕的烟火。
我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我和谢亦诚的家,终于成了一个真正独立的,有规矩的家。
而我,就是这个家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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